没有得到确定的承诺，秦曜有些难过，但很快他又乐观起来———小宴大概是因为孩的夭折封闭了自己的，但没关系，他和小宴能两相悦第一次，就能两相悦第二次！

秦曜怕他看到新伤又凶他。

不知为什么秦曜坐椅上一会儿傻乐一会儿难过，宴明想了想，估计是因为他刚刚的态度———

“不是很疼———嗷！！！”

等宴明给秦曜上完药重新裹上纱布，一抬便看见秦曜盯着他，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

腰上裹的纱布看起来有些杂，白的纱布外沁些许凝固的暗红，也就是说秦曜那天坐在他的房门外上就带伤，还两天一夜都没给自己的伤换药！

到底是他可怜的示弱起了作用，宴明脸上的怒火略微消减了，他半蹲在秦曜边，脸上在生气，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带着血渍的纱布被解开，了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狰狞伤。

小宴又气上了，秦曜一个字都不敢说，他怕说一个字都是火上浇油，只能用那双可怜的狗狗去看宴明，表明他已经知错的态度。

“摸一摸嘛”秦曜脸上还没消退的红又升腾起来，他抓住小宴的手在自己，小声鼓励，“小宴想也可以的”

秦曜刚张，那怼到伤上的药便让他痛得一激灵———小宴是又调了什么祛毒的新药吗，怎么这么痛？

秦曜看小宴低慢慢给他的伤上抹着药膏，细致又耐心，他不自在地动了动，小宴以为是他疼得了，就轻轻给他。

他会重新追求小宴的！

小宴俊秀的眉宇间仍带薄怒，他冷冷：“不是说不痛吗？”

秦曜乖乖脱掉了，在准备扒掉衩时，宴明急叫停：“脱这什么！上也有伤？”

“我一直很听话的。”宴明蹲在秦曜的边，给他的膝盖和大上的伤上药，秦曜看着他，目光里一丝悲伤，“小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秦曜麻溜地穿好了，但却故意没有穿上衣，光着膛带着伤疤的腹肌———这是他爹用来讨他娘心的小妙招，秦曜今天也决定复制过来用用。

宴明给他药膏的手顿了一，他垂睫，混：“我最近一直在这里。”

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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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和的时候穿个大衩在他营帐里晃来晃去，秀腹肌的时候他说什么了吗？

他叹气：“剩的也脱了。”

“我不凶你。”宴明说，“脱吧。”

主动勾引自己的心上人，秦曜还不太熟练，他有些扭地问：“小宴，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腹肌？”

可恶！秦曜又当着他的面开始炫耀腹肌了，就欺负他没有是吧！

秦曜这不是只红脸了，他从耳红到脖，完地描述了什么叫“面红耳赤”。

“痛，快痛死了”嘴不行，秦曜脆就可怜到底，他用手去扯小宴的僧衣，小声又委屈地撒，“小宴，我好疼”

宴明怀疑秦曜脸红，故作害羞是他刚刚想来的、隐瞒上其他伤的小招。

宴明着药瓶的指节发白，那声音像从牙里挤来似的：“秦！曜！”

宴明看了一秦曜那壮有力的小麦肌和看起来就的腹肌，无语凝噎：“不用了。”

“没有。”秦曜摇了摇，小声，“是你要我全脱的。”

“脱。”他盯着秦曜，“你上有哪我没见过？”

什么叫“你上有哪我没见过”，所以他和小宴果然坦诚相见过吧

“该！疼才记。”他的小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之前的药上的一塌糊涂，就该让你疼，次才不敢这样来。”

也不知秦曜上有没有伤。

“啊？全、全脱吗？！”秦曜的傻笑还挂在脸上，脸却慢慢红了，“不、不太好吧？”

秦曜的眸黯淡了一瞬，所以今天清早的那个推测应该也是真的。

宴明是真的气，他和秦曜在雁鸣关五年，秦曜上就那么两三疤，他走了一年，秦曜上伤疤叠伤疤———亏他还笑得来！

他和小宴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还拥有过夭折的孩。

宴明拿着药膏，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时候倒听起话来了。”

他始终是要离开的，秦曜只是因为好友“明宴”在战场上死过一次，再见到人后有分离ptsd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