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害怕？那尾漂亮的啊！”秦曜不假思索地回复，“就是妖的份确实有。小宴你以后可不能在外面喝酒了。”

宴明盯着他：“还有呢？”

秦曜茫然地看着他，两人大瞪小，相顾两无言。

宴明形容不来自己现在的心，五味杂陈地调：“我是妖，妖怪！”

“我知啊，小宴你不用调这么多遍。”秦曜突然明白了他在害怕什么，他俯抱住人，一个很很的拥抱，“我不害怕你，也不讨厌你的蛇尾。”

他说：“你要是不信，可以把尾放来。”

宴明半信半疑地放了尾。

那条尾在夜晚的灯光光溢彩，白日也蒙着一层淡淡的光，一片片鳞片像是昂贵的玉石依序排列，秦曜伸手摸了摸，没有腻的觉，只有温凉的。

“小宴是蛇妖，那现在这个状态是更偏向于蛇还是更偏向于人？”秦曜蠢蠢动，有想研究研究，然后被尾尖了一手背。

他伸手住那灵活的尾尖儿放在手里，好奇地又又，白的尾尖便泛上了淡淡的粉，像是桃树日枝的第一朵。

“放手！”小宴的声音有些颤抖，秦曜抬看，才发现小宴满脸通红，“不许！”

小宴变成蛇之后，尾尖竟然这么吗？

他放开手，那条尾“咻”地一卷回去，藏在被里不给碰了。

“小宴是妖”这件事就这样稀里糊涂又平平淡淡地揭了过去。

或许是在他面前挑明了份，秦曜发现小宴在他们俩独的时候越来越喜变成半人半蛇的模样，那尾尖从榻上垂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

“这本来就是我最舒服的状态。”小宴告诉他，“变成才需要刻意去控制。”

秦曜不压抑小宴变尾的习惯，却也害怕他的份被他人察觉，于是他们俩抵足而眠的夜晚越来越多，秦曜有一小半的时间都在宴明帐中留宿。

但从宴明有一次和他半夜讨论急军突然吐血不止开始，秦曜便将自己的大半东西都搬了过来，算是正式在宴明的营帐中扎了。

秦静月对秦曜住到小军师的帐里这事一直持以反对态度，直到一年冬日，秦曜忽然着急忙慌地过来找她要了活血化瘀的药膏———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似乎撞破了自己弟弟和小军师的秘密。

她还以为她那个傻弟弟只是暗恋着怂到没敢表白，谁知都已经负距离接，还一都不怜香惜玉！

秦曜不知自己已经被亲误会了，他只是懵懵懂懂地觉得日常见面与抵足而眠已经不能满足他，他还想要更一步，可他和小宴已经是很好的知己了，还能怎么再一步？难不成要拜个把？结个亲？

秦曜想不通。

他将自己的疑惑委婉地掩盖了一，向当时和他一起值守外的赵叔请教，结果赵叔莫名其妙变了脸，换防回来的路上杀气腾腾地撵着他赶，等他好不容易逃窜回军营，还被提着枪追了三圈。

可也就是在这一件事过去后没多久，秦曜忽然在某一个晴天里，意识到自己心悦小宴。

窦初开的青年乐陶陶地盘算着要怎么对心上人好，要怎么让小宴也能喜上自己，他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怪不得他他爹还有那些叔叔伯伯都觉得他们相模式粘糊———

原来他很久之前，就喜小宴。

一旦意识到自己的心意，之前许多平常的相都让人脸红心，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亲密得如同寻常夫妻。

秦曜设想着未来，每一个未来里都有小宴的存在，他以为哪怕是在这样残酷的战场上，他也能和小宴永远在一起。

直到最后一场大战前。

那一场大战，小宴拟订了自己作为诱饵，在征的前几天，忽然拎着酒壶找到他。

秦曜知小宴的酒量不好，偶尔馋酒的时候也只是小酌一杯底，微醺但不醉，可这一次，小宴满上了他们俩的酒杯。

“陪我喝一杯吧。”

那是巡逻的人几乎不怎么经过的一个山坡，树木稀少，月光将草地照得亮堂。

边的月亮总有一浩大的悲怆，孤寂地照着地上的离合悲，小宴躺在地上看月亮，那一瞬间，秦曜忽然觉得，小宴离他好远好远。

他们俩分了那一壶酒，秦曜喝来，那是他爹宝贝着珍藏之一。

爹对小宴可真舍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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