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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时间计数到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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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没空？”

米昭洗完手用纸净，在镜前犹豫了一会儿，妥协地拿手机拨通黎思裴的电话。

“看你朋友急的。”有人笑，“估计憋很久了。”

“嗯。”

就在他以为黎思裴仍旧不会接电话的时候，嘟声忽然消失，像是被一片寂静覆盖。

“没关系，等会儿我帮你们问问。”林秋祖一副善解人意的样，慢声细语地安副，“可能有什么误会，应该问题不大。”

“你怎么才接电话？我给你打好多个电话了。”米昭说，“你今天没看手机吗？”

林秋祖羞赧地笑笑。

米昭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发一个冷淡的单音调：“嗯。”

他实在看不去了，索不见为净，起要走。

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卫生间里不知何时多了黎彦的影，黎彦面铁青地站在门，脚边是被踢倒的桶。

“这个说不准……”本来他周末就有空，可今天午才有个要看房的人联系上他。

副喜：“你人真好！”

是程走，策划书也是同一个人打的草稿，多在修改略有不同，怎么以前没事这次就不行了？”

回应他的是和记忆中一样漫的嘟声。

他吓得双肩一抖，连忙转。

黎彦：“……”

米昭又惊又喜，赶把手机放到耳边喂了一声。

“上厕所。”等话音落，黎彦的脚步已经走到包厢门。

黎思裴连理由都懒得说：“不想接。”

“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要喜，次我再给你好不好？”

米昭愣了愣，拿开手机一看。

米昭正想好好解释一，谁知话未，后冷不丁地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林秋祖的脸却可见地青了一瞬，他立即朝米昭的座位看去，那个座位果然空了。

“……”又是半天沉默，再开时，黎思裴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吻也变得平和，“次是什么时候？”

“有空。”

“嗯。”

米昭被问住了：“嗯……等我有空的时候……”

黎思裴接电话了。

林秋祖扭问他：“你去哪儿？”

米昭有些无语，但转念想到黎思裴的状况，他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消化掉了那些不满的绪，放缓语调地说：“我给你熬的粥吃了吗？”

“合你味吗？”

黎思裴回：“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