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事，最喜凑闹了。吕家杀猪是件大事，大家肯定会去围观。吕家是怎么杀猪的打听一就能打听来。

傍晚时分，小工回来了。

“可不得了了。”

他一边跑一边喊，“老板，老板娘，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

孙老板娘喝了茶，将茶叶沫吐掉，“瞎咧咧什么？钱顺，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钱顺站定后，还在气：“老板，老板娘，我打听清楚了。吕家让那个小丫说服了，还真把猪杀了，吊起来放了好大一桶血。据说放血后可以减少猪的气。回来的路上，我还顺去了一趟江家，你猜怎么着。那江家的猪都这么大了。”

钱顺用两只手比划着，“咱们和他一般大的猪看着比他家的猪小了一圈，听说那原家的猪除了留的一猪，其他的也全阉了。”

孙老板听孙老板娘说过江家去势的事，当时孙老板娘还想阉自家的猪试试，他没同意。

这会儿一看钱顺的比划，心难耐，他急问：“真这么大了？”

钱顺：“那还有假？我看得真真的。”

孙老板娘埋怨地踢了孙老板一脚：“我说什么，我就说，咱也该阉一两试试。”

孙老板嘿嘿一笑：“听你的，试！不过现在天黑了，看不清，等明天，明天天通亮，咱就阉两，再杀一放血，试试。”

自家男人低了，孙老板娘心里了，立刻笑了：“这才对嘛。钱顺，你吩咐工人，准备准备，今天咱们杀猪。对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放血的？”

钱顺：“我找了好几个人问，他们都说就是给猪脖上来了一刀，先杀了，然后吊起来，在猪面放了桶装血，等血得差不多了，再分割。”

孙老板娘自信满满：“听起来和咱们杀猪的法差不多。”

孙老板不屑：“一个小丫片，又能懂什么复杂的玩意儿。”

……

晚上，陆珂去江家要了一碗酸菜，酸菜炖萝卜白菜猪肚猪大炖。

等熟了，陆珂撑了一碗给江小鹤，让他带回家和江大刀李玲他们一起吃，然后陆珂将锅盖盖上，和原窈月一起等原晔他们回来。

只是这一次，已经过了两个人回来的时间，陆珂还没见到两个人的影。

直到天暗沉，两个人裹着风雪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