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不肯认错服，她最让人气恼的不是嘴不严，是那死不悔改的倔。她甚至摆了一副不以为然的嘴脸，扭过脖说：“阿未免小题大了，就算被人知，又不会少一块，值得你这么急赤白脸的吗？”

苏月彻底对她失望了，“被人议论瞩目的不是你，所以你轻描淡写，不当一回事。我们虽不是嫡亲的妹，可也是同祖同宗，从小一起大的。我受人耻笑，你就那么兴？”

苏意忙否认，“我从未这么想过，阿不要冤枉我。”

苏月冷笑了声，“这件事，在你看来是拿我的法宝，我要是不顺你的意，你就用这个办法报复我。这好了，法宝没了，你往后打算怎么办？”

苏意呆了呆，被她这么一说，才发现真的得罪透了她，没有退路了。

可再转念想想，说去的话泼去的，后悔也来不及了。自己当时是为愤，脑一，办事不计后果而已，其实没有想得那么，也没打算刻意坑害她。

归结底，不就是她不肯低求人的缘故吗。她在宜院着前人，尽了风，扔她还在银台院?弹家，这是她当阿的理吗？这会儿跑来怨怪她，怎么不想想事有因，她自己也有责任。

反正苏意觉得自己没错，气上话赶话，脱：“阿是来和我撇清关系的，你早就想这么了，何必借题发挥。今后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我这么说，阿总算满意了吧！”

苏月被她气得不轻，再和她多说一句，都担心自己会厥过去。

原本离家千里，妹两个应该相依为命的，可是苏意人大心大，慢慢已经和她不亲了。想来是有了自己的圈，和她说不到一块儿去了，她虽然很失望，却也拿她没办法，狠心：“你今后，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就离开了小和，一路上睛发酸只想哭。但半路上遇见符采和邝筝，她还是勉笑着，同她们打了个招呼。

等她走远，邝筝转冲符采抱怨：“苏意真不像话，陈年旧事拿来消遣，对她自己有什么好！”

符采淡笑了声，“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不利己，能损人就行了。”

那厢苏月回到直房，见和颜在预备了小茶，正坐在桌旁等她。

神如常，指了指对面让她坐，“今日是正旦，咱们吃儿小闲谈闲谈。其实有些事，不必放在心上，人活于世，总会遇见形形的人，就算是至亲，也有好坏之分。”

苏月叹息，接过颜在递来的茶抿了一，垂丧气：“一起来上都的，没想到会越走越远。”

一哂，“父母女都不能相伴一世，何况妹。来，尝尝这折鹅糕，刚笼就被我抢着一盘，带回来与二位娘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