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什么？”

苏月呆怔在那里，脑好像不太够用了，“我说想念您了吗？没有吧！”

皇帝却言之凿凿，“当然说了，朕一国之君，难还会冤枉你吗？”

可她是真觉得自己不会说这话来，一句一句往回推，“我说鲜少有机会见陛，今日在夫人府上相遇，很意外……”

“也很喜。”皇帝替她把话补全了，又不解地追问，“你喜什么？朕和你又没什么，谈不上喜吧！”

所以这常见的客，作为皇帝是会当真的？并且他的话，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呢，苏月尽力想更正他，“不是喜，是喜。您是天共主，卑仰望您，犹如仰望日月，喜一不是应当的吗。”

“喜和喜不一样？”皇帝甚是不快，“哪里不一样？朕觉得一样。”

“怎么能一样？”她说，“喜是兴，喜是慕，两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明明是两回事。”

说到最后，有些心力瘁，不知他是有意胡搅蛮缠报复她，还是少年就军中，读书少，当真不清这两个字一颠一倒的义。

她是不是心存鄙夷了？皇帝乜斜着她，仅仅如此而已，她就受不了了？

“仰望这个字里，是不是也包涵了些许慕？”他倨傲地抬了抬颌，“难因为朕荣登九五，你转变了心意，打算趋炎附势，妄图攀附朕了？”

苏月愣在当场，心皇帝的，就是和常人不一样啊，一个人自圆其说，也能演绎好大一场戏。现在看来，还是没有对三年前的事释怀，越是登上位，越想不明白自家究竟哪里不好，求亲路上铩羽而归，导致现在还是光一条。

说起光一条，也实在让人纳罕，苏月自动忽略了他的自以为是，掖着手问：“陛，您为什么至今没娶啊？”

皇帝一哼，“皇后母仪天，人选岂是随意能拟定的。须得经过多重筛选，选家世好，品貌，德行众的女郎，方有资格登上那个位置。”

苏月：“大梁立国快半年了，半年还没选来吗？”

“选后是个好契机，朝中多方势力暗中较量，谁与谁勾结，谁又居功自傲，可以趁这个机会看个透彻。”皇帝喃喃，忽然发现同她说不上那些，又一副冷淡的模样，“这是国家大事，不是你该过问的，朕什么时候立后，也和你不相。不过有一可以向你透，备选的女郎很多，全看朕的取舍……辜娘，机会不常有，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别再作痴心妄想了。”

“是是是……”苏月说，“卑明白。陛把话说透彻了，卑也就安心了。”

皇帝面沉似，“那你先前来，想对朕什么？上来就要脱朕的衣裳？”

这才算言归正传了，估算一时间，这么老半晌，鲁国夫人那里应当代得过去了。苏月便笑眯眯：“卑原本想伺候您更衣的，可惜搭不上手，那就算了。陛，您起吧，我们一同去，卑给您开门。”

皇帝蹙起了眉，“你来半刻还没到，这么快就去，于朕的名声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