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坐，“近日朝中正商议迁都……”

太后打断了他的话，“朝政大事我不懂，我要说的也不是迁都的事。我只问你，你前几日是不是临幸了辜家女郎？”

皇帝闻言，显见地怔愣了，“是鲁国夫人回禀的？”

太后说：“甭是谁回禀的，只要有这回事就行了。虽说辜家可恶，照理该一生不用才是，但你若是当真幸了人家，就得有个妥善安置的办法，总不能让人把孩生在梨园吧。”

皇帝听得发笑，八字还没一撇，这竟连孩都有了。

但太后步步，他只得尽力解释：“儿没有幸她，不过是在鲁国夫人府上遇见，她又被刻意安排来，替儿更衣罢了。”

太后大失所望，“没有吗？那奉儿怎么说得有鼻有的？”

皇帝笑了笑，和声对母亲：“阿娘，以前在姑苏，亲戚们串门走动很随意，但往后尊卑有别，阿娘贵为太后，要渐渐立起威仪来了。有些话，听过不必放在心上，儿办事有分寸，哪里要劳动母后心。天方才大定，朝中政务万，朕忙那些都忙不过来，怎么会在鲁国夫人府上，那等荒唐事。”

他越说，太后越灰心，气地抚额说罢，“没有便没有吧，我也知你持重，不会了章程。但我还是要问你一句，那辜家女郎既然了上都，你又见过她两回了，依你之见那姑娘怎么样？以前他辜家瞧不上咱们，现如今你把她收掖，他家还要念祖上积了德呢，你想过要挽回颜面吗？”

可皇帝却很坦然，人在梨园，飞不他的五指山，说起这个话题，简直举重若轻。

“朕的颜面，不必靠把人收中来挽回。那些小小于朕来说不值一提，只有大梁社稷稳定，才是目的重中之重。在朕看来，那位辜家女郎和寻常乐工没什么分别，今非昔比，咱们既登了位，就要有容人的雅量，别再为多年前的旧事耿耿于怀了。”

太后听完这番话，不由得反思自己的执拗，舒了气笑：“我糊涂了，气太大，说起辜家就像了机簧，确实不应当。等到了四月里有采选，届时那么多的女郎可供挑选，还惦记那些陈年旧事什么。既然你没把那个辜家女郎放在心上，那这事以后就不再提了，你只好好忙你的朝政就是了。”说罢起离了座儿，“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皇帝说是，“儿送母后。”

太后说不必，“你也忙了一整天了，早些休息吧，保重要。”

左右上前搀扶，太后悠着步离开了。守在门外的盛望这才，掖着两手问：“陛当真不借这个机会，把辜家娘接掖吗？”

皇帝脸上神淡漠，“她嘴上不敢攀，背后的那些小动作，朕看得一清二楚。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她想侍君就侍君，她想拒婚就拒婚，简直不把朕放在里。”

盛望是，“那可要关照梨园一声？毕竟乐工受邀去王公府上的机会颇多，万一遇了事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