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也乖张……总之不是良，若是当年应了这门婚事，我肯定活不。”

听得辜祈年直唏嘘，庆幸不已，“还好还好，多活了好几年。”转再看女儿，愁眉，“你阿娘还等着我接你回家呢，这事办不成，她该多失望啊。”

可惜无能为力，冯抱真都已经把金佛还回来了，唯恐再沾染上他们，上都之路可说是全断。如今苏月又了廷，这更不好斡旋了，总不能行贿行到太后上去。父女两个垂丧气，相顾无言，梨园还有个白云亲舍能探望，掖中会亲的地方又在哪里，还能有机会相见吗？

不过苏月懂得宽父亲的怀，“等我在中混熟了，可以往家写信，给爹娘报平安。”

事已至此，辜祈年了，“罢，万事不要只看前，光要放得远些，一切都会有转圜的。”说着复又笑笑，“至少你人好好的，没有消瘦，还了个儿。”

苏月说是，“儿女终有离开爹娘的一日，阿爹就当我来上都闯了，不用时时挂心我。”

话虽这样说，伴君如伴虎，这岂是寻常的闯啊。辜祈年不便表现伤怀来，怕惹得女儿更不舍，便：“阿爹的生意慢慢再往北，到时候走动的机会多了，只要上都，便来探望你。”

后来又说了些己话，看见国用远远探了探，苏月知时候差不多了，这是她回去了。无奈只得别，叮嘱阿爹路上千万小心，上带着值钱的东西，门在外不安全。

辜祈年说放心，“阿爹走远，边都会带上三四个好手的护院，不了差错的。你去吧，万事谨慎，须知什么都是外，保命最要，记住阿爹的话。”

苏月一步三回地走了，辜祈年站在茶庐里，一时百集，颓然跌坐了来。

隔了好一会儿，台阶前的日光里移来一个影，挡住了大片天光。

辜祈年抬一顾，见一个挑清隽的男现在庐前，一双孤傲的睛直望过来，虽带着一笑意，但说不清不明的，震慑人心。

他忙站起，谨慎地拱了拱手，“这位郎君面生得很，是来找在的么？”

那人张应答, 好清贵的嗓音，淡漠却又充满力量，“阁可是辜翁？”

“是, 在辜祈年, 不知郎君姓大名？”他边说边往庐引, “请郎君说话，坐饮一杯茶吧。”

那人也不推辞, 提了袍迈来，袍底的金丝龙纹绣乍然一现, 像雷霆闪电一样劈在辜祈年的眉心。他顿时明白过来, 这是大人找上门来了，曾经拒过婚的人终究要同他见上一面，只是不知为了炫耀而来, 还是为寻仇而来。

心里惴惴不安, 鬓角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想过辜家会惨遭报复，但从未想过皇帝会纡尊降贵, 特地赶来见他。

无论如何，先放低姿态总没错，也不用等人亮明份了, 忙退后两步跪地泥首, 扣着青砖：“卑辜祈年, 恭祝陛生无极。”

皇帝回笑起来，“朕才说了一句话，就被辜翁识破了, 可见辜翁果然慧如炬，能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