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考虑吧，那臣就先告退了。外面还有一大堆事要忙，陛过会儿就看我们的吧，如果觉得不错，一定要叫个好啊。”

她急匆匆说完就去了，殿中的人来不及最终表态，很有些担忧，担心她误会他不答应，就此放弃了。

那厢文武大臣都殿敬拜，太后领着命妇们也到场了，众人纷纷在自己的座次上落了座，好戏就要开场了。

德殿前的广场上架起了好大的天幕，梨园女郎对的追求已臻极致，提前在舞台中央用七彩的石铺好莲纹，供胡旋舞者腾挪旋转，展示技艺。

一百二十人的舞乐史无前例，令人震惊赞叹，这次所用的曲乐也是一回听到，一段大曲一段小调，有江南的婉约，也有北的雄壮。也许不通音律的人只能听好不好听，不闹，但对皇帝来说，能够清晰分辨五旦七调和十二律。

搁在膝上的手几次想抬起来相击，都因后面有更意想不到的乐律而作罢。心澎湃，目光追随着坐在角落里抡指拂弦的女郎。这场大曲盛宴是她领办的，但她并不执着于让自己风，反倒掩盖锋芒，把机会让给了其他乐师。

这得是多尚的啊，皇帝心想，符合国母的一切标准。而临座的太后，也定是这样认为的。

“好曲，好舞……”太后与几位王妃偏说话，“早前梨园一板一的，奏的那个法曲，我听着都想睡觉。如今再看，嗳，那孩真有两把刷。陛前和我说起，我还觉得她不了偌大的梨园，不想今日真刀真枪，才发现没人比她更合适了，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都知太后对辜娘怎么看怎么喜，简直不得昭告天，都来看看这准儿媳是不是德才兼备，足令天女景仰。

外命妇们其实也曾动过把娘家女郎送的念，无奈前有十二侍榜样，这事儿现在成不了。或者再过一阵吧，等陛和太后兴过了，天底还有不设三六院的皇帝？

反正大家现在只盼着赶把名分定来，了了太后的心愿，于是闲谈之间同太后提起，“辜家一族上京了，就住在南市永丰坊。听说府邸和商铺都是陛赏赐的，可是打算聘皇后了？您怎么半不同我们透？”

太后困在掖，消息不怎么灵通，这事皇帝居然没同她说起过。难怪上回言之凿凿保，明年立之前会有说法，敢把人家全族都到上都来了，真是了好大一盘棋啊。

照理说上赶着不是买卖，居位面为重，然而太后并未觉得儿此举不值钱。在她看来男为了娶妻，厚着脸不计前嫌，那是旷达的表现。

老母亲觉得很欣，语调里充满愉快，抚掌说：“人都来上都了，好得很！珍珠，安排去，中秋一过找个机会，老要亲自会会辜家夫妇。”

皇帝不知母亲的打算, 他的全心都在苏月上。等大曲奏到激昂，他领鼓起了掌，满朝文武见状, 便也放开了胆魄, 跟着一同叫好。

并不是察言观, 投陛所好，确实是这次的乐舞让人刮目相看。自打梨园换了掌权的人, 就像垂垂老矣的朽木焕发了新的生机，充满了朝气蓬的生命力。不是乐工也好, 舞伎也好, 他们脸上洋溢着自信，有光的人到哪里都闪耀。再不是谨小慎微，畏首畏尾, 即便是面对着大梁最显赫的权贵, 他们也觉得自己是人, 有站起来的勇气了。

只是大宴时间，中途会变换各舞乐, 有创新，必会有人诟病。

就像霓裳羽衣舞，以往都是女舞伎演, 这次全都换成了男。他们穿着轻柔绚丽的舞衣, 缀在肩袖的丝带随着动作在空中翻飞, 刚柔并济，俯仰退。

则矣，却引发了很多重臣的不满。臣僚们脸上浮起一奇怪的羞愤神, 纷纷斥责有伤风化，仿佛舞台上翩翩起舞的不是舞者, 而是他们。

这就是男人的傲慢，在他们中，男舞者只能毅充满力量的舞蹈，像这兼柔的，有取悦人的嫌疑。

堂堂男汉，怎么能搔首姿供人取乐，又不是女郎！

所以陈御史慷慨陈词的时候又到了，他忿然说：“男乃国之脊梁，当有刚之，宁折不弯的神。如今梨园改革，得男儿柔之状，一个个穿着女的服装，打扮得枝招展，哪里还有半分男的雄壮！”

皇帝觉得他们的不平很莫名，“这些舞者都是梨园弟，梨园本就是为曲乐歌舞而生的。在朕看来，曲舞本无雅俗之分，是优是劣全在观赏者的心境。你们看健舞和踏歌毫无波动，看舞便怨声载，这又是何必呢。”

御史台的人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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