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两岁，牙牙学语，她学会说妈妈的那天，这个温柔又漂亮的女人突然落泪来，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却又好像得到的不是原来那一个。

三岁之前，她被叫小满，妈妈每次叫她名字的时候，表又温柔又悲伤。

生之前听到的是两个声音，可家里最后只剩了妈妈，另外一个人只有照片，藏在一个墨绿的屉里。

三岁的时候，她有了新名字。

“妈妈，我叫乔颂，我想用自己取的名字。”

小朋友的提议被采纳。

从那以后，妈妈再叫她名字的时候，表没那么悲伤了。

四岁的时候，乔颂开始拆家里的桌椅板凳，五岁的时候变成了电。

九岁，她上了三年级，第一次打架就把六年级的牙给碎了。

妈妈只蹲来，问了她一句：“小颂有没有受委屈，是不是对方先欺负你了？”

乔颂实话实说了：“他们说我对着镜说话，说我和看不见的东西朋友，说我是神经病，是没有爸爸的怪胎。”

可镜里的那些草，本是她没生之前就认识的朋友。

那是乔颂第一次看见温柔的舒女士生气，斯斯文文的妈妈，把办公室搅得天翻覆地覆。

乔颂才发现妈妈也很厉害，明明不用拳，只说话也可以让对面的人歉赔偿。

那期间，舒如月带女儿看过一次心理医生。

乔颂和医生说：“草们偶尔会到我的肩膀上，和我一起考试题，还有棋、钓鱼、玩飞镖，她们在教我这些东西，我喜学。”

乔颂也学得非常快，不是学习还是其他，如果不是偶尔怪异的行为，她在这个年纪甚至已经能级了。

但乔颂很珍惜上学，甚至是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她不想太快往前走，总想慢一些，再慢一些大。

医生也没见过这么成熟又清醒的孩，偏偏她的童真可也是真的。

最后，医生只能说，这是一通过和自己幻想来的朋友对话，帮助自己集中神学习的方式，在分天才儿童上偶尔会现，对孩影响不会特别大，可能大了，幻想就会消失，想控制也可以选择吃药。

舒女士没让女儿吃药，没多久，乔颂也转学了。

新学校很漂亮，老师不会再护着其他喜欺负人的同学，乔颂也就再没用拳霍霍年级学的牙齿。

老校有时候都慨：“小舒，你们两都得斯斯文文的，你女儿这到底是像谁？后门街有一条喜咬人的大黄狗，我本来还准备叫了保安队的一起去抓狗上医院，结果那条恶犬，一见你女儿就夹着尾跑了。”

舒如月笑着蹲开心地亲乔颂的脸：“那当然，我们家宝贝就是可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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