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繁悬挂的颅，声音越来越繁重，一会儿是小孩，一会是大人，一会是男，一会是女。

“迎来到无限公路，这里是新手副本，蘑菇船舱。”

开，用光……”

齐繁的睛盯着小石的位置，像是看着一块电池。

齐繁现在只剩一个在上面活动了，他的颈椎变成了电线，缠绕着整棵树不同的分。

“游戏度调整，实验结束，开始职业技能实验。”

这个让自己返老还童的罪魁祸首，早在之前就已经变成了十八九岁少女的模样。

小孩样的黎渊抚她的发：“这都是游戏里才有的副本设定，你发怎么变成这么多了？”

黎渊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中毒看见了幻觉，还是前的事就是这么荒诞。

黎渊这才注意到，地面那些白菌丝覆盖的位置，也有黑的碎发隐藏其中。

偏偏那些声音还真的就在耳旁边响起了：“蘑菇地图与动合中，每隔一段时间，成熟的蘑菇会自由孵化，请不要踩中毒蘑菇，请不要踩中动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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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完成。”

“还不是因为对面那家伙，发现我的咬不动之后，开始想办法让我发了，你看，我发已经被剪了好多。”

那些他上来的四肢就是他新的大脑，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单独的大脑，他们的脑袋就是树上的果实，他们的嗓音就是单独的系统提示音。

黎渊记得小石之前发只是刚过肩膀，这会儿已经垂到脚踝了。

树上很多张嘴都在说话。

齐繁，不，那棵树上已经看不到人的影了。

菌丝的影里，一个年迈的女声响了起来。

“灵魂死亡与复活实验调整，开始连接商场总。”

霍阿姨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些提示声的容。

齐繁存在的价值只是成为树，他的脑袋正在冒一阵一阵和广播一样的声音，这声音会同步响在玩家的脑海里，仿佛齐繁就是游戏系统。

黎渊被她黑的发糊了一脸。

无限公路前传

霍阿姨因为把自己眠成了蘑菇的状态并没有中毒，但她现在不敢冒来。

刚救完人的小石，不由得低问只有一丁大的黎渊：“人类世界的蘑菇，还会孵化动吗？”

“我是你们的游戏系统，游戏期间，请不要踩到有毒的蘑菇哦。”

“开始第3次实验，脚本运行，模拟新手游戏场。”

一颗人类肢堆成的树，和树上正在扮演游戏系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