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熟悉的手机提示声响起，舒如月微微颤了一，她转，看向音乐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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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颂有时候觉得，黎渊和妈妈其实得很像。

这不是幻想，而是她真的这么觉得。

舒如月的面貌和以前没有太多变化，她是老得很慢的那人，所以眉目间只要有一倦，就会特别明显。

舒如月很难形容那心，从婴儿时代开始，把一个和自己儿格相似，某些方面有完全相反的孩养大。

舒如月依旧会去定期看心理医生，自从梦里的女儿大之后，她的心理问题反而比以前减轻了很多，能好好吃饭了，在医院看儿的时候，偶尔也会觉，孩或许某天就要醒来了。

但梦里的女儿为什么反而能治疗她？

舒如月握着手机，她在犹豫要不要打一个电话去。

她和黎渊一样很少哭，格也都很要，但黎渊就是个要么闷着不说话，要么就说很多话的犟骨，梦里的这个女儿却是个说就，从来不犹豫，从来不耗的防弹棉袄，她像是能看透人心一样，是个很有力量的孩。

而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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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了，这些年儿昏迷住院以后，她总一些奇怪的梦。

最后几步她走得有些慢，连那一句妈妈，都是了时间才叫声。

如果不是她真的疯了，那或许在梦的世界里，她真的有了一个孩，心理医生说这是她现实世界失去孩后，潜意识形成的心理补偿。

就好像有人曾小声和她承诺过什么。

舒如月嗯了一声，三两步走上前来一把就把乔颂抱在怀里，明明只是几天没见，却好像是过了好几年。

反正都已经梦了，贪心一也没有关系吧，她想一个梦，她想再见一见自己亲手在梦里养大的孩。

舒如月知这是梦里的世界，她以前有段时间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乔颂主动把阿光他们的记忆混了来，改变了周围的地标建筑样貌，借此让妈妈分辨。

儿格和以前差不多，偶尔会叼回来一些奇怪的品给她看，但更多的是失踪状态，来无影去无踪的。

乔颂恢复记忆后，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见到妈妈。

那时候，乔颂就是意识到了，舒如月或许是个活人，而不是据记忆造来的人偶。

“小颂比以前大一了，也好久没来梦里看我了。”

舒如月有时候会想，要是真的有这么一个女儿就好了。

舒如月梦见自己的孩变成了一只黑的大鸟，只偶尔会回家看看，同时还梦见自己多了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