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的人不能各藏心思，准备随时再弑君政。”

“越是如此，金国越岌岌可危。”

一听到弑君两个字，这满堂的听者都心里一沉。

这短短几年里，已经换了好几主了。

但是敢直接把这事拿来就这么说的，只有他一人。

完颜雍饱有意的看了群臣一，再次问：“若遣使臣于临，应求取什么？”

“互利。”唐以终于等到了这个问题，松了一气，笑了起来。

“临国，恐怕已经等金国的使臣，很久很久了。”

柳恣喝的不多，第二天醒的也早。

他睡朦胧的在公寓里醒来，看了已经在书房里开始写公文的辛弃疾，一回餐厅发现早餐已经好了。

金枪鱼三明治千岛酱，加两勺糖，还煎了一个。

青玉这时候还在呼呼大睡，明显是另一个人的。

——辛弃疾作为一个寄住者，已经完全清楚柳恣和赵青玉的生活作息了。

柳恣一般一个月回来住两三天，睡得晚起得早，早餐雷打不动。

赵青玉一个月回来住十天上，作息毫无规律，早餐基本不吃。

柳元首啃了一心煎，心莫名的有好。

宋国官员昨天玩了一天，今天由郭棣和文化的人带着观光和看电影。

而他没得休息还有别的事要理。

柳恣很久没回家，觉到都有些细微的变化，他叼着三明治起，翻了附近放着的东西。

架上多了几叠纸，家里青玉不会练字，那肯定是小辛写的了。

书房桌里堆满了书，平时也只能在客厅餐桌上练，不过这儿采光好，还能看看窗檐上的那窝燕。

柳恣低展开那折叠好的草稿，慢条斯理地看他写了些什么。

——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这说的是，昨晚的烟火吗。

他之前读过几篇宋词，还喜这里的韵味。

小辛这抄的是谁的诗啊，品位不错啊。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

等到了办公室，白鹿已经提前到了，在不不慢地看着书。

昨晚夜宴的时候，他找孙赐约了时间，让柳恣今天过来私见一面。

白副元首的份还没有坐实，确实得走几个程序。

但是经过上次的事，柳恣已经对他上心了好几分。

“白局——”柳恣开门的那一刻，随的招呼顿了一：“龙牧？早上好啊？”

不是白局约的会议么？

“是我把他带来的。”白鹿示意几人都坐来，看了少年模样的龙牧，笑的一派斯文：“今天找你，是重议之前铺的那个方针。”

“那个？”柳恣面诧异：“那个没有什么问题啊。”

他们在发现石油的那一天开会，共同确认了一个指导方针，那就是用铺型的方式，从原定的征服金国，再和蒙宋对峙的思路，缩小到只要四到六个省，争取细化的发展，不跟着古代人的思路走，以一味的抢地盘扩面积。

这想法已经很贴合实际了啊。

“今天想和你谈的，是单城的构想。”

柳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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