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路上还有除冰车在忙碌不休。

客厅里虽然没有炭炉，但气却已经把整个屋都烘的洋洋的，让人无端的起了睡意。

自从扬州这边的军工厂、炼油厂陆续建立开工，排的气在冬季便被集中收集起来，参与新环境的供和能源循环。

旧城区的人自然还是只能烧炭取，但新城区已经开始安装气和排系统了。

早在盛夏的时候，扬州城就开始设立集中纳凉区了。

图书馆、礼堂两只要示ID二维码都可以去纳凉，躲避骄的烤灼受空调带来的好。

老百姓们虽然不太敢去这些新场所，但一两个得了乐的人来以后到炫耀，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抢着去凉风，受临国新的神迹。

而ID补录的事自然也行的非常顺利。

到了冬天，不仅图书馆和礼堂开放了供支持，新开的几家现代酒馆和书店也开始提供类似的服务。

那些自以为份低微的人去的时候，都局促不安又一脸渴望。

但里面站着的临国人笑的都一团和气，还分不少的心和茶饮来，让大家随意取用。

当然也有士去够空调之后，来再骂骂咧咧的唾弃这些临国人占了他们的扬州城，裹寒薄的衣服回家睡觉。

不过那都是另一回事了。

有些人不是不懂这成王败寇的理，只是装糊涂而已。

辛弃疾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雪，低专心写字。

他唯恐自己忘了自己的份，也担心自己生疏了一手的笔字。

如今已经用键盘鼠标和电屏颇为习惯，每日练一次笔字有时候都会耽搁。

柳恣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安静地看他默的那一行行诗词。

嶰变青律，帝里和新布。晴景回轻煦。

庆嘉节、当三五。列华灯、千门万。

遍九陌罗绮，香风微度。十里然绛树。鳌山耸，喧天萧鼓。

那青年垂着眸，凝神聚气的运着手腕，心思蕴在了这字句之中。

他的脑海里是扬州城的烟绽放时坠星如雨的景象，亦有幻想中临安城的繁华与昌盛。

温的灯光，连清俊的面庞也泛着温的光。

柳恣站在他的侧，不知不觉地了笑，中的欣赏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渐天如，素月当午。香径里、绝缨掷果无数。

更阑烛影，少年人、往往奇遇。

太平时、朝野多，民康阜、随分良聚。

“——堪对此景，争忍独醒归去。”

辛弃疾听他声念最后一句，差写歪了笔锋，只沉着气把最后一字写好，才浅笑着说了一声拙。

柳恣早已习惯了宋国式的自谦，凝神看着那行字，垂眸又念了一遍。

“你抄诗的品味，每次都还真不错。”

……每次？

辛弃疾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只听见厨房里传来蜂鸣音，想来是年馎托已经煮好了。

“走吧，一起去吃汤饼。”

柳恣抬眸望向他，笑的也像个平凡而简单的青年。

“好。”

新年的第一天，大家都很忙。

赵青玉一大早就去跟龙老爷拜年，顺便新的数据分析报告。

参政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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