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他本来想把这笑话说给青玉听，拿了手机想起来今天是德测试的日，随手拨通了辛弃疾的电话。

辛弃疾这刚准备回自习室继续看书，没想到那边电话打过来，一看居然是柳先生的。

他略有些拘谨的接了电话，意识地调整着表，轻声：“柳先生？”

“那是个榴莲。”柳恣憋着笑。

“什么？”辛弃疾茫然：“连？”

“就是一果，和西瓜一样要破开吃里面的瓤。”柳恣忍着笑意：“不是龙。”

辛弃疾愣了一，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可是陆叔说它表面有很多刺，还被临国商人偷偷拿来售卖——”

“整个临国就解冻了这么一颗，还被他们砸了我的车给抢了去，”柳恣慢悠悠：“你觉得宋国那边真的有人卖榴莲不成？”

辛弃疾沉默了几秒钟，大概知这是怎么回事了。

宋国那边，恐怕会一咬定不是偷去，再编各各样的故事来。

但是……应该不至于未来两国会为了一颗榴莲打起来吧，那样的话也太荒谬了。

“不碍事不碍事，”柳恣摆了摆手，又意识到他看不见：“你就说不知得了，回我亲自切一份榴莲给他们吃哈，小事。”

估计到时候整个参政院都等着看皇帝在线吃榴莲的直播了……

电话一挂，柳恣脑补了一会儿赵构看着自己把‘龙’开膛破腹的表，起去了参政院的侧楼。

他倒是想看赵青玉的选择。

德测试是半眠 VR模拟质的东西，就和CAT一样只能作为一个各项数值的评定参考，并不能一刀切的作为什么东西的证明。

不过云祈过不了德测试……只能说明她心里黑暗压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连最低分都达不到，甚至可能有某几项是负的。

在龙牧解密了绝大分往事以后，柳恣也大概能理解她这人的执念与痛苦，却也帮不到她什么。

人有时候在痛苦面前……很无力。

有很多伤害是不可逆的。

血甚至骨骼的被破坏都可以被医疗手段修复，可心理创伤一旦形成，就很难再回到过去。

云祈的心理创伤从十五岁开始，甚至可以说，从十五岁之后，她的人生都是扭曲的，这意味着……她确实没有太多的机会去改变与选择。

柳恣晃了晃脑袋，走到了已经被限制的考场里，自己俯通过了虹认证，了监控室之中。

透明玻璃外，有五个人带着模拟盔静静地坐在椅上，一只手在被静脉注，在半无意识的环境里。

而监控室之，有五个屏幕在显示不同人的模拟况，就如同VR游戏的实况直播一样。

和过去每一年测试相同的是，第一场测试，容是纯白的静默。

空空的房间如一个纯白的立方，那五个人或坐或卧的呆在那什么都没有的空白房间里，要在相对时间为六个小时的况行独。

时间太了会有人现心理崩溃的况，一旦监控到异常，这边的人会及时的行理。

柳恣盯着蹲墙角里的赵青玉看了一会，皱眉:“这小在嘛？”

“他刚才自行开始痛觉检验和环境测试，多半是已经察觉到况不对劲了，”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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