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反噬效果开始萌发了。

“还是我们当初法案修订的不够细致，”钱凡听懂以后喃喃：“如果……”

“不可能的。”

“没有如果。”

另外两人齐声说。

柳恣任巾捂着酸涨的睛，靠在枕上慢慢：“这是历史的必然趋势。”

哪怕他们穿越回几年前，如何想方设法的改变事件走向，事的结果也会走到这一步。

当然，如果真的能选择穿越的话……恐怕他们就直接回时国了。

“所谓五臣，指的是汤思退、谢甫、王淮、蒋芾，”辛弃疾顿了一，才继续：“还有陆游。”

此五人，是朝堂中话语权极的重臣，也是三企十业的心参与者。

但他们到底倾向如何，到底有几个人在与方胡二人共同谋划，就不得而知了。

想来有的人是主动局，有的人是被诱惑着拉来的。

伴随着无神论思想在民间的蔓延和发展，事已经越来越脱离所有人的想象了。

从前的忠直之臣，在不同学说的影响和同僚的极力劝说，已经在悄悄转换阵营了。

“而二商，是江淮瓷商之首许观，和东南丝绸贾穆曲谅。”

辛弃疾写字的动作一顿，缓缓：“这些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正在蚕整个江淮地区的地盘，在收越来越多的工人和民，借着朝廷一心扑在收复金土的时间不断地扩大势力。”

“我们似乎能的事不多。”钱凡疼：“真烦你们这要打仗不明着造反的，搞什么商业战产业战舆论战，轰他娘的意大利炮不行吗。”

“不行。”厉栾推门来，冲着柳恣一扬：“柳元首，好没有？”

辛弃疾抬手将巾拿了来。

“嗯？”柳恣眯着看向她：“我吩咐你的事都办妥了？”

“嗯，我领着钱凡拨给我的队，已经封停了江银整个F区和扬州D区的大楼，”她淡笑：“青玉和龙牧的人借着反间谍侦查的名义在直接动他们的数据库和资料库。”

“你可真够氓的。”钱凡嘟囔：“拿我的人坏事还不说声谢谢。”

“谢谢？”

“呸！”

——

不是合金制造还是化工相关的资料，都不是他们想带走就能带走的。

事到了这一步，显然已经有些东西必然会留在宋国境，再抢回来就只能靠发动战争了。

有的事确实可以谈不拢就轰他娘的，一炮不够就他娘的轰到脑阔都炸飞为止。

但有的事不能这么解决。

如果把方氏和胡氏的产业连起，显然会直接动摇临国的生存本。

可是如果政府行安人来接权力，先不说现在有多少人才能胜任这些工作，光是要架空多少理层都是个问题。

就算政府空降到这些企业里，也拦不住临宋商人的合谋。

这是资本通的必然导向——手握现代科技的穿越者在彻底扎到古代之后，多得是有野心的人想要逃离原政府的控制。

那么如果中断临宋工业区合作，不再扩张工业链和市场呢？

事只会更糟。

临国为了自的安全，必然不可能中断重工业和轻工业的发展。

可市场有限且购买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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