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

“今天是九月二十四，也是我们的中秋。”幼安抬看向天际，皎洁的明月已悬至苍穹，清辉明亮而又温。

他显然早一步从公寓楼里来，换了制服重作古人打扮，只带着他去扬州城的商业区里转一转。

如今异变六年，人们的生活习惯在不断地合。

古人们渐渐习惯了电灯和电话亭的存在，附近几周都开始建立通信亭，游和年迈的父母在想着法隔着千里聆听对方的声音。

价廉的瓷和丝绸不断江银人的家中，人们对这样典雅华的手工艺品都颇为不释手。

年轻的江银姑娘纷纷开始穿宋国特的裙披袍，大价钱买名绣娘的作品。

而斗篷、披风、手小炉之类的东西，也成为现代人冬日里必备品之一。

同样的，例如宝宝、方便面、打火机一类的生活用品也早就开始大规模行，连福建那边的富商都早已人手一个打火机。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共同参与舞会和节日，也在共同受这安宁而祥和的中秋之夜。

“照这边的规矩，每逢中秋之夜的时候，都要拜月，”辛弃疾带着他在彩灯和人群之间穿梭，声音不疾不徐：“男多求‘早步蟾、攀仙桂’，有诗曾‘时人莫讶登科早，只为嫦娥少年。’”

“我听说好些人往钱塘那边去，可是为了观？”柳恣好奇：“有空了咱们也过去看看？”

辛弃疾笑着想摸一摸他的脸颊，只在涌动的人中站定了一刻凝视着他的模样，再转继续往前走：“是啊，若未来咱们能闲来，要去看看西湖断桥与那钱塘盛景。”

柳恣相当乖巧的跟着他往前走，一就瞥见了河畔星星的灯火。

碎金似的光芒在随着烟波漾开来，人们聚在那放着莲灯，松檀香气也顺着清风蔓延至四。

令人惊异的是，顺着这一整条扬州河放望去，竟有数不清的灯火在一路飘来。

“这上万盏河灯皆是羊小灯，应唤作‘一红’，”辛弃疾靠着他轻声：“苏轼曾说’何人舣舟临古汴，千灯夜作鱼龙变’，正是应了此景。”

柳恣神的望了好久，缓缓：“可惜我手机没电了，不然要多拍几张。”

他们一同听着远传来的楼歌声向前行去，一齐手捧着乎的苏式月饼边吃边聊，久违的共同享受着喧嚣之中的宁静。

等走到了某一，辛弃疾才意识到有些熟：“这儿不是？”

“嗯，我特意带你过来的，”柳恣笑：“这家琴店，你从前初来扬州的时候不是经常来逛么？”

那时他初来乍到，还对扬州和江银都一无所知。

但风骨是藏不住的。

辛弃疾天生喜丝竹诗歌，还写得一手好字，可惜从前虽然在名琴旁驻足连多次，也没有机会买一台。

“你是说……”辛弃疾讶异：“难……”

“我几个月前了订单，原本想着这几天忙完了亲自给你送过去，”柳恣同他一起走那店中，笑着和老板打了个招呼。

“虽然不及‘焦尾’‘独幽’，但也是一份心意。”

话语之间，伙计们手脚轻快的把那刚制成不久的琴搬了来。

上好的梧桐木光泽沉，栗琴木纹别致，琴尾绘着白梅独放，更透着无法言喻的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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