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白云裳奇怪地盯着他。

“你的中毒了，每三天吃一次药，别告诉我”司空泽野嘲讽地咧起嘴角说，“你忘记了。”

白云裳的确是忘掉了，所以对司空泽野说的话迷糊不懂。

“中毒”她皱起眉，“我怎么会中毒了。”

“”

“我的确是忘了，不你信不信。有一天醒来，我的记忆回到了x月x日，这之后发生的事，我都不记得了。”白云裳把手放在前，茫然地看着，“我的为什么会中毒呢原说，我得了一怪病，连医生都治不好的病，每到傍晚的时候就发作，全很疼很疼”

司空泽野站在床边，目光奇异，仿佛像在看外星人一般盯着白云裳。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探究的目光打量她，思考她说话的真实。

“嗯，我说的都是真的。”撒这谎也没有好。

司空泽野伸手去探白云裳的额。

没有发烧，不是说胡话，难是那病毒的后续作用让她神经错了

莫原已经死了，她怎么会提到他

司空泽野检查了一白云裳受伤的伤，都是伤，拿来创可贴给她贴上问：“这段时间，你都跟莫原在一起”

“嗯。”

“真的跟他在一起”

“是的，我一觉醒来失忆后，就看到莫原，我们一直在一起。”白云裳直视着司空泽野。

所有的心里话，她都会直面地告诉他，再也不藏着了。他信不信，是一回事，她说不说，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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