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睛闭上。”他冷声命令。

白云裳闭上睛。

这一天，每天都在倒计时等着来临，所有的准备都好，到了这一刻，反而有解脱的觉。

她的心中一片宁静，觉到针刺肤，冰冷的缓缓。

“对不起。”白云裳闭着，低声说，“让你这样的事。你要记得，你这不是在害我，你是在救我。”

“”

“泽野，你听到了吗，你是在救我”

白云裳睁开，视线却开始晃，这药的剂量很重，她居然立刻就开始看不清了。

司空泽野的脸在她的前模糊成一团，她多想，能再看到他，多看看他

嘴张了张，她发现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意识彻底剥离以前，她无声地说：泽野，我你。

针从手中无力地落。

司空泽野走到窗前，推开窗，燃了一雪茄。

烟雾缓缓妖娆，他忽然将火匣往窗外扔去

别墅外刚刷上的油漆，散发着一烈而刺鼻的汽油味。打火匣落在暗，不知碰到了哪里，只顷刻间，就开始蹿起了火苗。

整个别墅的结构都是木质的。

外墙包括房都刷了新油漆

司空泽野弹去烟，关上窗，走回床上。

他又拿了一支针剂，药，在白云裳边躺。

她柔的靠在他怀中，闭着的表看上去那么安详。毫无痛苦，毫无悲伤，她以最安详的姿态离开。这是她所希望的，也是他希望的。

不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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