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小天鹅脚踏船是四人座，只坐了两人，剩的位置就是专门用来放海鲜的。

一艘小天鹅脚踏船漂浮在这片海面。

刚才那条变异章鱼，每条腕足又了一颗小章鱼，一看就是变异生，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说啥呢？”刘鸣跟他面对面，看不见飞鱼群。

五月份正是飞鱼的繁季，飞鱼会聚集成鱼群，来到适合产卵的海域。它们会寻找海面上的漂浮，将卵产在上面。

张忠直愣愣地盯着海面上的飞鱼群，声音都在打颤：“刘鸣，咱们要发了！”

飞鱼的卵表面有丝状突起，可以黏附在漂浮上，随着卵越来越多，这个漂浮也会被带着逐渐沉中。

广袤辽阔的海面，其上有各漂浮。海浪将各品送到淆岛边缘，被小岛挡住的漂浮，便沿着海岸线一圈圈累积，逐渐形成一大片虚假的陆地。

时林遥摸了摸鼻尖，心里有纠结。

“快看！那边还有个飞鱼巢！”张忠睛尖，一就看见了不远面游上游的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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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是飞鱼群！它们在产卵！快快快，咱们赶去那边！”张忠兴奋得都要站起来了。

抓到章鱼的是个瘦猴一样的男人，叫张忠，他对面的细男人则叫刘鸣。

他们都是丰泽岛人，也是周万龙的小弟，一直跟在周万龙后面跑东跑西。

“你看，这个桶里有一条变异章鱼！”一人惊呼，将捡到的变异章鱼到船上的蛇袋里。

他其实也有好奇，但直接去问岂不是明摆着说自己怀疑他。当初可是自己邀请他上岛的，现在这样也显得自己太反复无常了。

船上有两人，正一边踩脚踏船，一边拿抄网和钩从海面钩取有用的品。

“他不会告诉我。”江天说, “但是你不一样，遥哥，应该由你去问他。”

飞鱼产卵都是产在一起，他看见那边海面上漂着三四个泡沫板、空心树之类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飞鱼的卵。

“老大要是看见了，肯定会夸我们！”另一人卖力地踩着船，滋滋地说。

“赚大了赚大了！”张忠嘴咧得都合不拢了。

一层层堆栈的海浪翻涌奔腾, 地平线分开了海和天，仿佛一张画布上有两不同的蓝，两难以及、不可测的蓝。

“等过几天我找机会问问。”面对江天的促，时林遥只能糊说。

还是海面上东西多！海岸上的东西早就被拾荒人搜刮了一茬又一茬，哪里还有什么好东西！

“别笑了，咱们还要继续捞，船还没满呢！”刘鸣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