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现在却依旧停在原地。也许有某力量将脚定住了。时林遥眨了眨睛，心绪混，心上翻腾。

他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你真的原谅我了吗？”卞俞的声音又飘了过来。时林遥抬起，又看见他脸上张惶起来。他朝自己伸了双臂，像是迫切想让自己将他拥怀中。

时林遥嘴轻轻翕动，“没有。”卞俞怔了一怔。

“不生气，不代表已经原谅你了。”时林遥装作无地转过，“既然你想要我原谅你，那你就先呆在这里好好反省，等我消气了再来接你。”

说完，他就径直朝外走去。卞俞在他后变了脸，作势就要缸。但时林遥很快就了一个钮，玻璃缸的上半分瞬间降，将人鱼死死锁在缸中。

闭合的玻璃缸开始注，卞俞蜷缩在缸里，落寞地望着时林遥消失在门后。

时林遥狼狈地逃离地室。

他回到乔医生办公室，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乔医生看见他这么慌，诧异地朝鼻梁上推了推镜。

“发生了什么？”

时林遥呆呆凝视着虚空，心脏剧烈动，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卞俞醒了。”良久，他才发现自己闷哑的声音如此回答。

“你不兴？”乔医生勾起嘴角。

“不对劲！”时林遥将杯猛地砸到桌面，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发。

“谁不对劲？他还是你？”

“有什么区别吗？”时林遥闭上睛额，“他醒了我本应该很兴，但我现在却一也兴不起来，反而心很奇怪。”

“难是因为你变心了？”乔医生将脸凑到他前，狡黠微笑，“莫非你是轨上我而不知？”

“别自恋了。”时林遥拍开他的脸，“冥冥之中仿佛有个声音让我不要靠近卞俞，但我有时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没有失忆，他记得一切。我怀疑是我的问题。”

“为什么？”

“最近了很多事。”时林遥双手撑着桌叹息说，“可能是上次爆炸留了后遗症，我好像变得格外，脑也觉怪怪的。不仅是卞俞，我还怀疑很多人。”

“其中有我吗？”乔医生兴味盎然地眯起。

时林遥朝他回眸：“有。”

乔医生的笑容更了。

“你是想承认自己疯了吗？看来你需要治疗。”

“我不知……”时林遥凝视着地面喃喃。

不仅是卞俞，他还怀疑栾洄。他怀疑从南殷岛回来的栾洄已经不是栾洄了。

还有乔医生。为什么乔医生要一直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乔医生总是显得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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