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俞蹙的眉心在这轻柔的呼唤有了松动。他仰首看向时林遥，中倒映那抹莹白的影。然而，一抹蓝的影凭空闪现在了时林遥背后，一寒光同他的双眸重叠的一刹那间，他镇定的表霎时崩溃。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本来不及反应，那袭华丽的、闪闪发光的鳍便砍了时林遥的脑袋。

噗通！时林遥的落在地，背后一个悚然可怕的怪影也暴在前。

卞俞僵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对面的怪。

这是栾溯，也是栾洄，两人的合二为一，变成了面前全赤/的、覆满彩鳞片的怪。祂就那样站在卞俞面前，两颗一模一样的颅横亘在脖颈之上，一双洁白无瑕的手掌探侧，轻轻抱起了那颗雪白的颅。

“不、不……”卞俞从咙发痛苦的哀鸣。但他的声音太过虚弱嘶哑，两颗颅同时垂眸淡淡扫了他一，是倨傲的神态，却透沉沉死气，如同神龛里安宁怪诞的神像。

卞俞趴在地上，揪，如焚，他又吐血，觉自己的魂魄也从朝外咳，悬挂在躯末梢摇摇坠。他勉力睁大睛，前白影虚晃，一片漫漶，时林遥的面容浮浮沉沉，一闪一闪，最后变成无数鲜红的，熄灭了。

血蜿蜒着到了他跟前，他双目刺痛，整个人剧烈颤抖。愤怒和痛苦几乎要把他压碎，他咆哮着朝前扑去，癫狂扭曲的表无限放大，在火光衬托，刺那双未阖上的死寂瞳孔。

冷冷寒夜，火光若隐若现，林平刚将火瓶扔完，一抬，心脏便立刻悬到了嗓。他迅速朝卞俞狂奔，一抹亮晃蓝影急遽划过，卞俞上便多了一条狭狰狞的刀，整个人也被击飞了去。

“小心！”见鳍还要落，林平立拽起卞俞朝旁边一，躲开了攻击。

“这是……”看清怪的模样，林平更是悚然一惊。

这两颗颅他自然认识，如今这人鱼兄弟共用一，刚才重伤卞俞的，正是怪上的鳍。

实际上，不止是鳍，怪全除颅以外皆覆满艳丽的鳞片，鳞片伴随鳍的动作翕张收缩，闪烁着锋利的光泽。

有这样的鳞片，任何攻击似乎都无法近。林平眉皱，瞥了腰上的砍刀，放弃了直接攻击的念。

也不知这对兄弟上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何会合？又为何会变成这恐怖丑陋的模样？更重要的是……林平抿了抿嘴，于心不忍地看了看时林遥的颅。

飞旋的雪飘落，银白发丝随风款摆，朦胧闪烁。时林遥的脸看起来像一张奇无比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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