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人离开之后，时林遥才敢睁开睛。四周过于黑暗，他也无法看清那人的背影。

是谁？

他静静端详面前的玻璃，忽然察觉外层玻璃上似乎被手指画了一个图案——微不起的、由雾凝聚的线条绘成的简笔画小鱼。

“卞俞？”他无声地开，这个词和一阵颤栗的喜悦遍全。突然间，他的心充溢起兴奋和思念，像气泡一样鼓胀起来。

但他在错误的时刻选择了忍耐……

心中有些懊恼，时林遥盯着玻璃上的图案发呆，当图案在空气中彻底消失，他才缓缓阖上双。

叮——

一人走电梯。他穿过弯曲复杂的回廊，最终在一个房间门停。

虹识别通过，大门开启，他走了去。

这是一个宽敞、洁白的实验室，有一个少年正背对着他，站在电脑屏幕前专心致志地忙碌着。

“你回来了。”

少年也不回地说。

“他醒了。”

少年手上的动作一顿，他转过，用指托了托鼻尖上的镜。

“我就知，一切都照我的计划在行。”

卞俞直视少年的双。这是一双格外熟悉的狭的狐狸。

“如果他看见你，肯定会吓一……”卞俞喃喃说。

“你不用吃我的醋。”乔知延又扭过继续工作，“我不是乔知机，虽然我是他的克隆，但我跟他不一样。不过，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随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实验室一侧墙打开，一只竖立的胶形状的玻璃舱缓慢弹，呈现在二人前。

玻璃舱是淡青的，在中，静静漂浮着一无。

“幸好乔知机采集的数据足够多，再加上你运来的那些母背包，才能把它成功克隆来……”乔知延介绍着。但卞俞已经无心听对方讲话。玻璃舱那熟悉的、洁白无瑕的已经完全夺走了他的心神，让他快步走到了玻璃舱前。

许久以前的时光被拉到前，那许许多多拥缠、贴、抚摸、依偎的时刻。他的双手不自禁抚摸上舱，将黑暗中看见的那张朝思夜想的脸庞和面前的躯组合，将往昔那些刻苦铭心的记忆拉扯心脏，再用目光细细密密地合至完满。

“恶心！”乔知延看不惯他这副迷恋失神的模样，在电脑上一顿作，又将玻璃舱了回去。

卞俞站在原地，失神落魄地望着墙。

“谢谢。”他转过对乔知延说，声音微微发颤，但充满真诚。

“哼！”乔知延依旧对着屏幕，电脑屏幕上现的是克隆的各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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