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铁门被一把推开，一张惨白的脸就躲在后直瞪瞪地对着他，将金午吓了一大。

“我的妈耶——”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倒一冷气，旋即眉锁，难以置信地问，“江天？”

但此时江天站在原地，双无神，全青白，像是被梦魇困住了似的。

金午又试探地呼唤了几次，但江天始终保持定住的状态，就连母须的毒素，也不能让他清醒过来。

“呵呵，玩脱了吧！”金午用手指狠狠掐了掐他的脸颊，表略有些幸灾乐祸，“叫你逞能！看你次还敢得意不？”

怎么都不醒，金午叹了气，没办法只能先将江天搬灯塔。

谁知江天刚被他拽来，就闭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怎么又昏过去了？”金午喃喃着，只得将他先带回船上。

第二天午，江天在船舱房间醒来，神恍惚，嘴泛白，俨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终于醒了。”金午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怎么了？”

“你欠我一条命。”金午得意地扬起，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

江天听罢，低缄默不语。金午张正询问他昨晚遭遇了什么，谷雨和小寒恰好到来，小寒手上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江天你醒了？把这碗药喝了吧，我用符专门给你熬的。”小寒将药汤端到他面前。

江天接过，忍住苦味乖乖喝完：“之前许清明医生也给我喝过符。”

“符可以治疗魇祟，你被它缠住了，我们昨晚就给你喂过一次。”谷雨说。

“不，似乎不是魇祟。”江天用手抵住额，“我在淆岛也中过魇祟，但昨晚明显不一样。我记得我在塔遇见了恶鬼，消灭恶鬼后，我就听见了雾号。起初我还以为是错觉，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就楼准备塔。可我刚走到一楼，怪事就发生了。”

“你遇见了什么？”金午好奇地问。

江天脸惨白如纸，睛发直。

随着药力发作，恍惚的记忆如渐渐平息的面涟漪，在他脑海中显了廓。

他走到楼梯最低一级台阶，当他再往踏，地底的黑暗中现了另一座灯塔，宛如现实的倒影。他来不及收回双脚，就这样径直掉落了那个世界。

“是蜃境？”金午问。

“可能是，但是和我以前遇见的蜃境都不一样，这个蜃境非常可怕，也非常……”江天艰难地搜刮词语来描述它，“宏大和鲜活……”

“这算什么。”金午眉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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