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时林遥穿好衣服，安静凝视着镜。

乔知延为他准备了一黑作战服。穿好衣服后，他才有心思仔细观察自己的新。

这和他之前的原装一模一样，就连一些小疤痕和小痣都复刻了来，令他赞叹不已。更奇妙的是，他的脖颈光洁白，没有任何伤疤，脑袋更是严丝合、完无缺地在了上面。真不晓得这是乔知延的杰作，还是他自己的异能造成的。

最后，时林遥的视线上移，落到镜中的睛上。

现在的外表倒是和前世一致。黑发，黑睛，久违了的熟悉的面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照镜看见的都太不像是自己的脸。只有现在这副模样，才让他到无比心安。

突然，镜面泛起涟漪。一抹白影从中缓缓走，与他相望。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很薄的面。

镜中的倒影和祭仓灵重合在一起。时林遥略有些恍神。

“乔知延让我来问你准备好了吗？”

时林遥眨了眨，忽然伸手抚摸镜面。

冰冷的镜面，镜中之人没有丝毫波澜。但他的手已经穿过了祭仓灵的。

“你的？”

“只是一缕鬼魂罢了。”祭仓灵在镜中对他微微一笑。

时林遥收回手，顿了顿，“你的其实就是这座黑塔，对吗？”

祭仓灵静静凝望着他，嘴角浮起欣的微笑。“你很聪明。”

“我也是刚刚才猜到。”时林遥抿嘴。“为了庇佑人类，你把自己的制造成黑塔。黑塔其实不是一座塔，而是你的/，所以它实际上并没有划分成无数层，塔的层数是编造来迷惑世人的。黑塔居民实际上活在一个生。就像树主朝外伸若枝丫，结累累果实，这些居住区其实是被你分割的一个又一个小空间。”

“你猜得一都没错。”祭仓灵叹息。

因为我曾和你为一。时林遥在心底默默说。熟悉的缘由已经被他找到。间浮现一觉，是悲哀或敬佩，他也不知。

“本不但夺走了你的，还赶走了你的意识。”

祭仓灵却摇摇：“不，我其实没有离开。我的灵魂始终与我的同在。但是，正如你所说，祂夺走了我的一切，我实际上早已死亡。我已经活得够久了，死亡也是我无法避免的归宿。”

时林遥想了一想，慢慢：“除了死亡，人的归宿还有大地，还有海洋和天空。当然，还有所之人的怀抱。”

祭仓灵看看他，底渐渐浮笑意。他从镜中走，拥抱时林遥。时林遥只觉像被轻柔的雾霭包裹住，一秒，他视野变幻，直接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