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河对岸又来了一个男人。

量将将一米七，穿得白旧，好几个明显的补丁，梳着发，见了雷栗犹豫了才打了招呼声。

“栗哥……栗夫郎早。”

“苗夫郎早。”

雷栗了便走。

周毅的视线却落在他的左半边脸，红得老，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周毅职业病犯了，人民弟兵见不得人民受伤受苦，特别是这么明显的伤，好歹帮一把。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了？”

苗夫郎愣了愣，先看了雷栗一，才，“没怎么……你家夫郎在等你。”

见他不想多说，周毅了，抱着洗衣盆跟上了雷栗。

雷栗看了他一。

周毅：“？”

这一有些莫名其妙，周毅问他，“怎么了？”

“他是苗夫郎。”

“嗯，我刚刚听到你这么叫他了。”

“他成亲了。”

虽然不明白雷栗为什么调这一，但周毅还，“我知了，不过苗夫郎的脸是怎么了？和人打架吗？”

“不是。”

雷栗又看了他一，才说，“应该是被家里汉打的，他相公脾气又轴又暴，一不顺心就打他。”

“家暴？”

周毅皱了眉，“没有人帮苗夫郎吗？不能离婚……你们应该是叫和离？不能和离吗？”

雷栗的神更奇怪了。

像看傻，又像在看其他的什么，“和离了苗夫郎能去哪？”

“他一个没了相公的夫郎，没银又没有自己的营生，总不能和离了就吊死吧？”

“娘家不会要他，丢人不说还平白多一张吃饭的嘴，再说他还生了一个孩，才四岁，苗夫郎怎么舍得。”

“确实很难。”

周毅表示自己清楚了。

他想到在现代，他还是班的时候带过的几个女兵，里就有一个不幸遇到了家暴男，也是有小孩。

舍不得。

离不掉。

真是个大难题。

“不过，总有办法的吧。”

听到周毅这话，雷栗盯了他三秒，忽然停了来，掐着他的脸亲了一，面无表又凶神恶煞。

“了赘就得守夫德，娶了我就得喜我，记得吧？”

周毅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调这个，但见他脸不好，“我记得，我了什么让你不兴的事吗？”

“你的夫郎就在你跟前，你打听别人的夫郎什么？”

“因为他脸上的伤不像自己摔的，看着也不像惹是生非的人，都是一个村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就这样？”

“对啊。”

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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