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周毅，“你是要用五指桃的吗？”

“对，县里的药铺只要。”

雷栗用弯的草刀把五指桃旁边的杂草清理了，又从背篓里拿小锄，蹲来细心地开挖。

“不过挖五指桃要小心，它会跟另一有毒的草混在一块生，不要挖混了，不然会毒死人的。”

“我知。”

周毅也用小锄帮挖，“那有毒的植叫钩吻，钩吻经常攀援缠绕在五指桃的植株上，但它的叶小，摸起来的，还开黄的小，很好辨认。”

雷栗闻言惊讶，“你也会医？以前是大夫的？”

“不是。”

周毅摇了摇，“我跟你说过，以前闲着无聊的时候，会看一些草本百科，看多了就记得了。”

“你家真有钱。”

雷栗不禁慨，“一本书就要一两银呢，你家里还有钱给你买杂书看，你爹娘不叫你专心考科举么？”

“我对科举十窍通了九窍，还有一窍不通，考不了结科举，家里也没要我考个好大学……考个名堂。”

周毅说，“我家也没你想的那么有钱，就是刚好……”刚好生在了一个好的时代，好的国家，遇到了好政策。

顿了顿，又说，“我小时候也是在乡，我爷爷很懂这些，一有空就带我去挖一红、雷公、五指桃。”

“爷爷？”

“就是你们这里叫的阿公。”

周毅说，“夏天桃金娘……我们那儿叫菍，菍熟了，我就去摘来吃，或者给我爷爷泡酒。”

“好喝么？”

“甜甜的，但是容易醉。五指桃的果实不建议吃，但也能泡酒，它的药酒能改善血瘀虚。”

“那你会泡么？”

“会，我记得法，不过不知这里有没有适合泡酒的酒。”

“我就是问问，有适合的也泡不了。”

雷栗说，“酒可贵，一碗酒就要两文，还是糙酒，哥儿喝几碗都喝不醉，咱家没银买好酒。”

虽然雷栗也没喝过好几碗。

他就是小时候尝过一，觉得有苦不好喝，就还给了他爹。

那时是镇上一个地主老爷过七十岁生辰，给备了一百坛……也许是两百坛酒的席，他爹正巧带他去镇上卖东西，抢到了两个位和两碗酒。

那是雷栗生以来吃得最好最饱的一次，还跟爹拿了许多菜回去，给他阿娘吃。

“以后会有的。”

周毅拍拍雷栗的手，神认真，“银会有的，酒也会有的，我们一起努力。”

“你先把挖了再说，别混了毒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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