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识字总归是好的。”

“可是难学啊。”

雷栗当学渣还理直气壮，“反正以后我们崽要想认字读书，就赚银供崽学，要是不想学就不学，不受这些勾勾圈圈的气。”

“是像勾勾圈圈的……”

周毅听着也忍俊不禁。

这里的字跟横竖撇捺的汉字不一样，很多笔画都是带勾的，有时候一连笔，就很像一个个的圈圈。

不过大多数的字笔画不算太多，所以辨认程度比起繁字还简单一。

起码对周毅来说不算困难，像英语那字母拼凑的，发音又奇奇怪怪的东西，对他来说才是噩梦。

“你今天描多少个字了？”

“描了一半吧。”

“拿过来我看看有没有步。”

“……行吧。”

雷栗有一瞬心虚的迟疑，但很快昂首理直气壮地把自己描的大字给拿了过来，“是不是比昨天好了？”

“是好……”

周毅看了前面一张的二十个字，已经描得很不错了，那些勾勾圈圈都对应他写的红字，都很规矩没有。

但第二张就能明显看雷栗心浮气躁了，笔画都不太在红字是，第三张的大字更是已经了格，张牙舞爪还有鼻有的，活像一群小妖怪。

嗯……

雷栗还真画了一只乌。

而且还没画完。

周毅有哭笑不得，“刚刚我醒的时候，你就在画这只乌？”

“昂。”

雷栗一都不带虚的，“我画乌比写字儿好看吧？我画鱼也比写字好看，脆我不认字了，改学画画算了。”

“要是规规矩矩地学画画，你不也难受？”

“也是。”

“你还是老老实实学认字吧。”

周毅都看穿他了，一沾到规矩、雷栗又不兴趣的事，让他每天持一小会儿都比让他杀十猪还累，没人监督，雷栗很容易就半途而废。

“你还是喝你的粥吧。”

雷栗白了他一，拿过自己描的字，但是老老实实地坐回桌前，苦大仇地继续描红字。

等雷栗终于把剩的字歪七扭八地描完，周毅已经洗完澡并洗漱完了，锅里的粥他吃了一大半，留了一些给雷栗当夜宵。

“写字确实耗力的。”

雷栗腹诽了句，将剩的粥吃完了，给周毅去洗锅，他去洗漱刷牙。

这个朝代还没有牙刷牙膏，但人们也很注重腔卫生。

有钱人会咀嚼杨柳木，然后沾牙粉刷牙，而一般百姓会将杨柳木泡在里，刷牙时咬开并产细小的杨柳纤维，饭后也会用盐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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