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被偷跑来的老鼠蜈蚣咬了，一睁开，却看见雷栗笑得狡黠愉悦。

“你也睡不着？”

“那再几回？”

没等周毅说话，雷栗就亲来。

从嘴亲到颈项，边亲边攥住周毅的手腕，攥的力气老大，也不知是怕周毅跑了，还是雷栗不知自己力气大。

给周毅亲得一愣一愣的。

躲又躲不掉，说又堵着嘴，不知怎么的天就亮了，上又多了好几个红印。

幸好周毅的肤，再红再多的印都不怎么能看来，不然被爹娘看见，周毅都不好意思呆在家。

要是去被别的阿叔阿婶大伯伯娘看见了，周毅还不如待在家里，被几个人打趣和被一群人揶揄，他还是分得清谁厉害的。

才一月多。

稻谷又没到时候，县城港的河运也没正式开张，行的船少，工人也少，回去开店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铜板。

挖草药的活给了苗夫郎，雷栗就是挖一自家用，没什么事，就只能折腾周毅玩。

然后就……

唧唧复唧唧，周毅当织，几回又几回，夜夜又日日。

周毅觉得这样去不行，太堕落了，得给雷栗找事，把他一天要学的字加到了四十个，写的大字也变成了两百个。

这时候的纸张贵。

说是写大字，周毅写的红字只比书上的字大一，而雷栗一开始是在沙盘上学的写字。

等写得熟练了，笔画摸清了，才在纸上写着练好看。

用淡墨写了一遍，又用墨写一遍，多两遍一张纸就不能用了，学习练字又是持之以恒的东西，雷栗觉得枯燥又很费钱，就总不想学。

所以周毅故意提了难度，想着白天耗完了雷栗的力，晚上他应该就会安生睡觉了。

但周毅没想到，雷栗白天在纸上写，晚上在他上写。

写周毅的名字。

写自己的名字。

写不知哪里学来的词艳语，还让周毅猜，周毅猜不来，雷栗就念给周毅听，要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是什么意思。

周毅解释不。

雷栗就故意说：“学字也没意思，连话本上的几句话也看不懂……”

周毅就磕磕绊绊地给他解释，雷栗又问他是怎么的，周毅就面红耳赤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搞得周毅后来一看见雷栗练字就想起晚上的事，顿时脸红耳也红，险些没能把这个一对一辅导去。

后周毅清楚雷栗是哪里学来的艳词了，雷栗跟县城某勾栏的一个姑娘认识，专门叫人家给他捎信过来的。

都是勾栏里弹着琵琶，唱着的艳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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