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听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虽然天了，但到底是正月里，夜里的井还是冰人的，糖好了在井底一放，第二天再拿来就冰凉。

香云楼就是比较档的青楼，阿肆从小就被卖香云楼里，她的琵琶弹得好，又在楼里跟乐师刻苦学了多年，终于成了楼里技艺最众的琵琶娘。

“阿肆姑娘的妹听说我得好看俊俏，也想见见我，阿肆姑娘就问我想不想楼里瞧瞧，我就了。”

“阿肆姑娘那时候也才二十，带我去后，还被她的妹打趣，说我是她的小人儿。”

说着，又轻佻促狭了周毅一句，“她们说我跟阿肆姑娘的呢，穷正好，阿肆姑娘有钱，偷养我一个小人儿老鸨也不会，还能从她手里抠钱来。”

这些东西现在也便宜。

见他没有醋到，雷栗就撇撇嘴，继续说，“阿肆姑娘人可好了，带我去玩，还给我吃心和茶，还给我弹琵琶听，她弹得特别好，我听了都在想，要是我有银也想请她天天听。”

“我的痣不在脸上耳后，而是在，又得，看着就像一个小汉，去香云楼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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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米县是有勾栏青楼的。

周毅和柳叶儿柳果又了一些菜，荤素凉都有，淮山炖排骨也好了，汤清亮，飘着枸杞红枣，闻着香吃着更香。

阿肆容貌又不错，艺都有，很快就有了名气，成了清米县当时风正盛的几位楼娘之一，十分受追捧。

过年天冷时储存的冰块也多，些带冰的甜冰饮也方便，等到秋夏时候冰少了就贵了。

这些冰冰凉凉的甜，没来县城时，他们都没喝过，来县城喝过一回后就立喜上了。

人去买了烤猪和烧鹅回来，这两样耗时久，不然周毅也能烤，还能顺便烤其他的东西，比如烤烤土豆红薯。

等酒足饭饱后，众人离席散去，阿肆姑娘找了个机会，雷栗才知她现在的境况和找自己的原因。

虽然是青楼，但雷栗那时候才十六七岁，年纪小好奇心大，想去见识见识无可厚非，又不是学坏去嫖娼，阿肆和她的朋友也只是开玩笑。

老鸨正心这棵摇钱树，卖契又在手里觉得她跑不了，就没看得那么，准阿肆一月里上街闲逛几次。

阿肆就是这么在菜市场认识的雷栗，因为她不能总来，所以叫雷栗来香云楼给她送山货。

雷栗想起那时候，还笑了笑，“我也是第一回知有这么漂亮的地方，每一木都雕着纹，每一个去的人都揣着鼓鼓的钱袋，里的姑娘哥儿也个个灵漂亮，笑起来跟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