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

“小伙还辣，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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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好笑的是，说是东洋光溢彩的琉璃珠，卖上了百两银一颗，但他一看就知是玻璃珠。

“不过上初中的时候，他搬家转校了，说要去县里读，离我们村很远不能一起玩了，就把他所有的玻璃珠都送我了。”

“上千颗吧？”

雷栗伸手摸了一把周毅的脸，一副轻佻登徒的样儿，但他眉带笑，语气轻佻，说着油腻语录但他嗓音好听，模样又挑，听着才没有那么猥琐。

。”

雷栗笑了笑说，“不闹你了，说真的，有没有看上的？”

“有些人准不好，就会地上用手指或小木划一条线变成浅浅的小沟，玻璃珠就会顺着小沟，直直往另一颗玻璃珠或小坑过去。”

“然后回又跟我玩，又输，又生气，又跟我玩。”

谁的玻璃珠先打去谁就赢了。

雷栗问他。

周毅摇也笑，“他人很大度，虽然每次我赢了他都很生气，但是回还跟我玩，有时我赢他太多觉得不好意思，就故意让他，他每次都没发现还很兴。”

周毅心累无言。

“你以前这么坏啊？”

“都是有赢有输。”

“没有。”

周毅说，“不过我准比较好，有些人觉得划线属于作弊，不给划，所以最后都是我赢得多一，把他们的玻璃珠都赢了回来。”

“忘了说，赢的人可以从输家的玻璃珠挑一颗作为胜利品。”

他小时候经常用玻璃珠跟小伙伴玩，在沙地或泥土地上挖几个小坑，用一颗玻璃珠瞄准另一颗打去，一声碰撞，另一颗玻璃珠就小坑里。

周毅摇了摇，他比较低，看见那些所谓珍贵的海胆壳珊瑚挂件、奇形怪状的海螺和贝壳、从西洋来的镜油画都不动心。

“成了。”

周毅低声跟雷栗，想起那段时光，他还有些怀念，那时候的快乐十分简单而纯粹，几颗玻璃珠就能玩上一午。

“有个同学比较有钱，他的玻璃珠都是最新最漂亮的，不过他打得差，所以我赢他的玻璃珠最多，还专挑他喜的玻璃珠拿，最后攒了一个小匣。”

“目前没有。”

雷栗前一亮，“那有多少颗？”

“……”

“那后来谁赢了？”

雷栗听了就笑，“那他有没有讨厌你？总是赢他还挑他好看的玻璃珠。”

周毅听这声儿跟电视剧里大腹便便一草包逛青楼的似的，怪……猥琐的，手臂上都起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