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姜对韭菜过，对猫也有轻微过，还是他之前去柳小草家摸猫猫，边摸边泪咳嗽，才发现的。

虽然他不知到底有没有人对别人过，不过他知有狗对狗过，包括它自己上的狗……

“今晚脆以毒攻毒？”

幸好也没养。

因为雷栗想碰周毅，拐他上床榻时，周毅一拒绝，雷栗就挑着眉似笑非笑地睨着他，调侃地说，

过这个概念。

清米县的老百姓识字的不多，有途径有银去念书的就更少了，大多都是家里有辈，爷爷、阿爹或者阿娘会的，就教给孩孙。

有学堂可以识字，就算达不到考科举的程度，日后当个账房先生、替人写信抄书总比去港扛木大包，因此万家学堂的学生很多。

发黏在鬓角的雷栗趴在他膛，懒洋洋地睨着他，轻声调笑，“我说以毒攻毒有用吧？明晚再来一回，我瞧瞧，这过能不能治……”

周毅听到后不禁想到，他姑妈家的小表妹之前看的小说，里面的男主好像对女人过，只对女主不过。

万家学堂所用的课本就是周毅那绘本里面的《识字》，因为学费低，是大众教育，课本比三里河村学的要简陋许多，但课本费也低啊。

而学堂的夫也不需要有功名，只要识字会算数就成了，又有知县老爷的面在，还是蛮容易招到的。

天太平，边关安定，百姓安居，比起去年的风雨飘摇动不安，是一派祥和繁荣歌舞升平。

这是新帝登基的第二年。

周毅回不怎么嘬印了。

弘武二年。

雷栗那时还嘀咕，“还有人一碰猫就生病的，难不成也有人一碰别人就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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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我家相公也对人过啊？还是单单只对自家夫郎过？”

闹得周毅说不话。

雷栗又有话说了，“原来真有人对人过啊，你瞧，我上都是红疹了，相公上也是红疹……”

“……”

因为大环境的问题，学堂里绝大分都是汉，哥儿姑娘几乎没有。

让雷栗知了有时候也不好。

所以学费很低。

“……”

买了年货，不久就到了年，今年的新年也特别闹。

“……”

清米县去年经过徐兴哲的大动工，在各乡镇都建了万家学堂，不如三里河村学教的那么丰富多彩，只教识字和简单的算数。

周毅耳抿。

实在说不过他，半推半就地从了雷栗，给人得一红紫印，在羊脂玉白的肤上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