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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栗瞧见这两人里相似的怂样，哈哈笑了笑，没有再为难这依然书生气的父母官，转而聊起蒙尧在京都考恩科。

尧连连。

“这会试的地方虽没有乡试那般简陋，但也并不算好，只是不漏风漏雨罢了。”

“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今年陛就开设了恩科，在日乡试，秋日会试，会试后几日便行殿试，而后分派诸位士同士到各府城县城为朝廷效力。”

人家寒窗苦读几十载，千里迢迢跑来你这里考试，庙破就算了，连粥碳火都不供应，真是缺德。

“以前还是举自带衣被褥，还有吃饼去，现如今陛开恩，还给粥用给碳火厚棉被取，不少举激不已大赞陛圣明。”

周毅闻言。

“是啊。”

雷栗面上附和地笑了笑，心里则撇嘴，这小恩小惠就把这些读书人给收买了，也不知是他们太单纯，还是之前的皇帝得太差劲了。

“这倒是。”

“确实好。”

“结识了几个天南地北的好友，时常在一块策论诗，心舒缓了许多，会试成绩还算不错，在二甲偏上。”

雷栗赞同地，“像是东原去到北京都，中间隔着松墉和中川两座府城，靠两条走路着实不易。”

“一般都是秋日乡试，称秋闱，是三年一次，翌年日会试，又称闱，中者即为贡士，榜上第一者称会元。”

蒙尧，“乡试三年一次。原先前年就该乡试了，遇上战天动就往后延了延，去年先帝……又延了一延。”

“若是坐船去，不说船费如何，那在船上摇摇晃晃和脚踏实地可不同，再是船的质就有的罪受了。”

好在雷栗是在心里嘀咕这些话，这要是给蒙三哥这三纲五常的书生朝官听见了，不得吓得从椅上摔来，恨不得一双耳朵都聋了没听见。

他家生姜日后说不准也会去京都城，登上那大殿，搏个一甲二甲的士回来，可不得提前了解一。

……不对，安武帝死的时候都六十多了，比很多皇帝都活得了，不算早死。

“这乡试是在各府城，会试是在北京都城，有些举家偏路远，又家境贫寒，得走上数月才能到京，偏生土不服或是未调节好心态……就误了会试。”

活该早死。

“我好友认识的一个颇有才气的举人，便是由于家贫住得简陋，又是西岭人士，不知那京都秋夜冷，衣没有带够就染了风寒误了会试。”

蒙尧叹了气，“我提前一月了北京都，和同中举人的同窗租了个二的宅专心读书，有时苦闷便去饮酒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