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晚才第一次见面，婚后才慢慢地有了，到如今琴瑟和鸣。

“我偶然听府里的人提到的，我也不知有什么书……那书也不是好书，总之，周周别看。”

雷周周眨了眨睛，里是清澈而稍显懵懂的明亮，“箫不就是箫吗？诗文里也有写箫。”

“什么意味？”

林重难得吞吞吐吐，声音也放轻许多，“箫……有个不太好的意味……周周还是不知的好。”

若是他低，跟母亲中意的世族小定亲了，才是最合母亲心意的，而他到底喜不喜那人，那人喜不喜他，对于他们两家来说并不重要。

说着，他忽然一顿，想到这些天来母亲的法，有些猜到她为什么这么大费周折了，但这肯定只是其一。

若是两个人格不合，或是眷属终成怨偶，那也不重要，只要国公府后继有人就行了，儿不行就培养孙，孙不行便培养曾孙。

“也是。”

林重忽然觉得有心凉，他知家族重于一切，但还是有失落于母亲的决绝。不过他也已决意为了周周，宁可和国公府断绝关系，说来他和母亲也是一路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

只要能够换取足够的利益，一个孩的婚姻算什么？

就算母亲疼他这个小儿，但在肃国公府面前，亲生儿也要往后排，他哥和七不就是这样吗？

雷周周的目光清澈不染，脆生生说，“书里吗？哪本书？我去找那本书看。”

林重脸上红了红，向来坦的目光一时没敢正视雷周周，低声说，“反正是不好的词，周周别问了。”

林重又调了一遍，见雷周周懵懂，才松了气，脸上的度也降来，恢复正常，“我没想到周周会这样来找我，实在麻烦宁侯了。”

譬如那一段：“客有箫者，倚歌而和之。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雷周周觉得写得就很好。

“不是……”

琴，只是有时兴致来了，想弹了才弹，或者在和朋友玩时弹。

“那你是从哪里知的？”

不过雷周周并不在意这些，因为他知林重没有这意思。

雷周周说，“爹爹很兴能帮我们的，而且我们侯府确实没有单独拜访过国公府，这次来也是尽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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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重，“宁侯府和国公府要避嫌，私过多惹人猜忌，私过少也太过刻意。”

对这些份尊贵的世族来说，用弹琴舞或是其他东西来获得别人的赞赏，有时会有取悦讨好的意思，就像你夸一个小歌唱得好，但不能把她和用歌声取悦人的歌姬比。

“……”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