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读也频繁。

项已经是四皇的第四个伴读了，因他太过规矩无趣，也是呆得最久的，偏偏他要多闲事。

天寒地冻的冬日。

四皇假意喜的玉佩不小心掉落了池，皇苑中的太监侍卫们都慌忙池去寻，数十人来来回回寻了十数遍，都寻不到所谓的玉佩。

四皇大发雷霆，对着众人拳打脚踢，要他们继续找。

替四皇取书袋匆匆回来的项听见了，一瞧那光着膀的人都冻得发抖惨白，跪在地上还一脸惶恐求饶，而四皇徉怒却藏着得意的劲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便恳求说，他自己池去找，让其他人散了。

四皇珠一转，就兴奋同意了，他早就看不惯这个木讷的伴读了，若是项死了他正好再换一个。

于是寒冬腊月里，项就冷冽的池中找了一遍又一遍。

找到最后四皇都觉得没意思了，赶着去填饱饿得咕咕叫的肚，那些了衣裳过的人也早回了去换衣服裹被，项还在一寸一寸地摸着池底的淤泥。

而这一切，全落在假山后的三皇万俟夏里。

从他年幼恶劣的四弟冒假计戏耍所有人，到项每个细微表、每个字，都窥得一清二楚。

项一遍遍游面再潜去，潜的时间越来越短，面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原本游鱼一般矫健的人，仿佛朽木一枯槁。

万俟夏着一副温吞老好人的面孔，底却饶有兴味。

“把人带上来。”

久久不见那影浮上来，万俟夏才不不慢地吩咐去。

彼时项已经冻得快死了，四肢百骸冻颤僵，心动极慢，又似乎极快，怦怦，怦，怦，却没有声在他耳朵涌动的声音大。

那一刻。

他心里还在想，没有找到玉佩，不知四皇会不会生气哭闹，皇后娘娘人那么好，应该会看在他忠心尽力的份上，善待他的家人。

他的爹娘。

还有才八岁的妹妹。

项没想到自己还能睁醒来，上换了净的衣裳，被里的，屋里还烧了碳盆。

“三、三皇殿……？”

瞧见那副桃李不及的昳丽容颜时，项诧异极了，也有些意料之中，毕竟三皇殿是了名的温善，许是刚巧路过便救了他。

“可好些了？”

万俟夏一双笑意，好听的嗓音带着关切。

“好些了。”

项意识回复，想起床行礼，却被他住了。

“歇着吧。”

万俟夏坐到床榻边，翘的睫微垂睨向项，笑的与惊艳的面容更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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