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秒！”普拉米亚疯狂地笑起来，尖锐的声音仿佛有人用指甲划过黑板。

【所以说真的没有办法了？】

“还没有。”黑泽秀明立刻接话，“毕竟离12还有……1分24秒。”

“boo！”

普拉米亚对黑泽秀明游刃有余的态度极其不满，他怂恿：“离12还有五分钟，如果你愿意开着直播表演自裁，那我也可以表演一个远程停止炸弹。一个炸弹的位置我会告诉警察厅的其他人，你觉得怎么样？”

“——滴滴滴、滴滴滴！”

普拉米亚：？

“我说了，你筹码不够。”黑泽秀明冷声。

诸伏景光：……

“啧！”普拉米亚响亮地砸了嘴，“你好像确实不在乎那1000名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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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秀明接起电话。

“本场通话加全国直播餐，惊喜吗？我的大侦探？”

黑泽秀明轻轻叹息一声，带着笑意坐回沙发，“好吧，那还是遗憾的。”

“不，是他自己要走的。”黑泽秀明睁说瞎话，“他生气了，因为我喝掉了他的咖啡。”

「明明是你为了喝咖啡把人赶走的！」

【……前面是不是忘了黑泽当中甩警官证的事了，说不定他和他的男友真是黑手党呢？】

“你好冷淡。”疯的遗憾作至极，“吉田公馆的1000名人质都不能让你对我起来？”

尖细的电音先后从手机听筒和诸伏景光的手机扬声里传来，诸伏景光将刚打开的直播间音量调到最小，放到茶几的支架上。

毕竟这是最后一个让你意识到自己即将当众丑的机会，是你自己抓不住。

【追星失败我也就认了，怎么追国家推上来的明灯也能失败？我破防了。】

“没意思，还是你男朋友逗起来比较有意思，他不在你边吗？你把他支走了？”

黑泽秀明用了三秒才意识到普拉米亚在读弹幕。

【不会吧？黑泽先生真的要对那些人质视而不见？】

——是木质椅倒在地板上的声音。

“不太行。”黑泽秀明哼笑一声，“除非你现在告诉我一个炸弹的位置。”

“surprise！”

黑泽秀明无视诸伏景光的心声，扯过一边的空瓷盘，将关闭直播间后的手机放在其中，双手握，静静等待。

他的友人兼boss在这上完全没有任何自知之明。

普拉米亚：“……你在耍我？”

弹幕：？？？

“不太好，你的筹码不够。”黑泽秀明边说边欣赏直播间弹幕。

“哦，黑泽先生可真令人失望，他本不明灯！”普拉米亚快活地笑起来，“哈哈，还有这个。”

“好吧，还有10秒。”普拉米亚不在乎黑泽秀明是真的冷漠还是看上去冷漠，他上就可以□□，带着那些警视厅的警察们一起上天堂！

“你觉得呢？”黑泽秀明谙和罪犯的心得。

“还行。”黑泽秀明走到客厅的窗前往看，人行上的行人果然都停脚步看向手机屏幕。

“你不能不遵守我们的游戏规则。”普拉米亚忸怩，“哪怕你跟我的理想型得一模一样也不可以。”

“四——三——二——一！”

“哦，原来你真的是日本人，pity（令人遗憾）。”

“……你在俄罗斯待久了吗？一个日本人为什么要用这奇怪的语调说话？”

“嗯，你发。”黑泽秀明无动于衷。

“你不给他打电话吗？”黑泽秀明的语气里带上了一嗔怪，“你这样会让他觉得被冷落了，我们会因此吵架。”

“在你里1000条人命什么都不是？”

“黑泽这行为和杀人有什么区别！我们应该把他当罪犯抓起来！”

任何人听到这样的语调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冷漠至极的人，直播间的弹幕甚至卡顿一瞬，有了达2秒的空白期。

“为什么不能？”

这次打电话的会是智者还是疯？

诸伏景光：？

【什么叫筹码不够啊，气死我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黑泽警官是这态度？】

“哈哈！让我们祝贺——什么？为

“我将发送一个炸弹的位置。”

“你在诈我？！你凭什么？”听筒里传来一声响。

寂静中，钟表的滴答声存在极，秒针缓慢转动，带着它后的齿缓缓咬合在一起。

“你不想知一个炸弹的所在地了吗！”

最好是疯，因为疯没有理智，崩溃的时候显然会比所谓的智者更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