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立刻。更多的珠淌来，拼一条新的句。

最后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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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回到这个世界，是否又要重新回归这样的生活……？

——“最后一站。她最近好像已经大了，要是你再磨蹭去，恐怕她会先一步选择。”

她已经遇见女巫了？什么时候？他忍不住有些期待——她会不会知自己的事……？

也曾经像个蜡人一般，坐在没有窗的房间里，发意义不明的“嗡嗡”声？

——她也是。

是，必须。

他刚读完这句话，墙上的珠瞬间全了来，把刚才的痕迹冲刷得净净。他立刻四望去，但前只有错的甬，和坐满蜡人的房间。

……也对，自己来到这里，本就已经违反了规则，镇上知这件事的也只有女巫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他稍微有些气，但又很快平复来，仔细阅读墙上新现的信息。

只是他忍不住又想——她也曾经在这些蜘蛛的威压生活吗？

——“信号又开始不稳定了。总之，接去我会尽量给找到联络人的引导。你要看好了，一次链接还不知在什么时候。”

他闭上睛抚摸指上的骨环，没有鸟鸣，崇意志并没有回应他。但他睁开睛，看到旁的墙上结满了气凝成的珠。

他又有一瞬间的迟疑，然而回声立刻声打断了他。那个在影里蠕动的雾气说——“必须……必须……”

珠贴着墙，轨迹弯弯曲曲，似乎拼了一些文字。

也就是说，镇上的人……

他回过神了，既然已经踏上了这趟旅程，自己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没有时间思考正确与否，思考和权衡应该在自己湖的那一瞬间已经结束。而他在这里每多一次迟疑和犹豫，家乡就会更一步迈向不可修复的毁坏。

他愣了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几天，镇上已经过了这么久？

——“看到了吗？”

——“她已经来过我这里了，还从别人那里知了不少事——之前我想链接你，也是被她打断了。”

——“我看到你现在的位置了。那么我话短说，接去，我会引导你找到一位联络人，你可以从那里得到最后一站的提示。”

“小心……光……躲……”回声又开。他听懂了：要避开那些红光，被中之后，也许会像这里的人一样失去自己本来的面貌。

——“当然，我没有把你的事告诉她，规则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