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故事听完，姬珩皱起眉：“还记得那些客人叫什么吗？”

&esp;&esp;婉瑛不解：“为什么要问这个？”

&esp;&esp;“朕要杀了他们。”

&esp;&esp;“……”

&esp;&esp;婉瑛此刻半醉不醉，脑迟钝，有些无法理解他说的话，想了半天，脆不想了，忽然听到什么，竖起耳朵问：“什么声音？”

&esp;&esp;夜已，巡夜的更夫打着梆的声音渐远，上就要到宵禁时间了，外面寂静得很，连柜台后的店小二都在靠着板打盹儿，万籁俱寂中，忽听一阵“笃笃”地敲着竹片的声音传来，颇有节奏。

&esp;&esp;姬珩侧耳听着，微微一笑：“夜宵来了。”

&esp;&esp;他甩了一个神给坐在另一桌的吕，片刻后，一个挑着扁担买馄饨的老人来，那香味实在霸，连昏昏睡的晓和小顺都被馋醒了。姬珩给他们一人买了一碗，让他们坐着去吃，自己和婉瑛共用一碗。

&esp;&esp;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esp;&esp;一碗简简单单的馄饨，却勾起婉瑛的伤绪，她拿起汤匙，搅了搅碗底，搁了猪油和虾，油儿在汤上零星飘散开来，香味勾得人饥辘辘。

&esp;&esp;婉瑛着鼻，说：“从前，阿娘也总给我馄饨吃。”

&esp;&esp;“那快尝尝，看有没有你阿娘的味。”

&esp;&esp;姬珩舀起一个，递到她边。

&esp;&esp;婉瑛张吃了，好吃是好吃的，只是并没有小时候的味。

&esp;&esp;酒意涌上来，她又酥无力地倒在了桌上，姬珩只抱着她喂了几个，便放碗，冲吕等人说：“走罢，该回去了。”

&esp;&esp;车在门停，婉瑛已经醉得睡过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esp;&esp;吕正要叫人去抬辇轿，却见皇帝已将人背了车。

&esp;&esp;“陛……”

&esp;&esp;“闭嘴，不要啰嗦。”

&esp;&esp;他背着人径自朝承恩的方向走去，背上的人大概是觉得不舒服，哼了两声。

&esp;&esp;他略微调整了一姿势，醉鬼的脑袋落来，搭在他的肩窝，说起了醉话。她从方才起就一直在叽叽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胡话，如今贴着耳朵了，姬珩才听清。

&esp;&esp;“狗……皇帝。”

&esp;&esp;“……”

&esp;&esp;气洒在耳郭，他皱起眉：“是在骂朕么？”

&esp;&esp;“谢谢……”

&esp;&esp;“到底是要谢朕，还是骂朕？”

&esp;&esp;“谢谢……”醉鬼还在齿不清地呢喃细语，“谢谢你……将我家人迁来玉京，谢谢你……赐我娘诰命……”

&esp;&esp;姬珩脚一顿，站在原地。

&esp;&esp;秋时节，天气转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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