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论坛可都在传啊，说你俩谈了。”路琛挑了挑眉，“照理说，理员那边被你警告了这么多次，怎么还会放这帖来？这事儿他们不敢瞒着你吧？”

宋夏慌了一，想安抚他：“你，你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会议室，路琛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几分钟，推开门便看到季明川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正在理工作邮件。

茶间有一张沙发，宋夏窝沙发里，打算小憩一会儿。

路琛一愣，表变得微妙：“我说季哥，你俩不会真谈了吧？”

“不行？你不到？你是不是骗我的？季明川的男朋友，让他安排这么儿小事都不行吗？”徐安的绪一变得有些失控。

“既然没那回事，那怎么不删帖？”

他这幅模样，更加佐证了徐安的猜测，像是被走骆驼背上的最后一稻草，徐安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骗我！你不到为什么要找我？你知我冒着多大的风险才来找你的吗？”

“什么事？”对方打断他，声音颤抖，“什么事都跟你没关系，没有那个本事不要答应我！顾瑜随时都能毁了我，你明白吗？我已经豁去了才来找你，结果你本没用！”

路琛半信半疑，歪着脑袋观察他，自顾自地分析起来：“他是特招生，从前几次的事来看，境似乎艰难的，你这么，是想护着他？”

之后迟疑了好一阵，才低声开：“你让季明川帮我退学，或者让我国。如果你们能帮我，只要能摆脱顾瑜，我愿意付任何代价，我什么都可以。”

宋夏连忙安抚他：“好好好，我说。他确实很在意我，你想让他什么？”

这个人的脸上全是绝望的死灰，宋夏忍不住：“你怎么了？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季明川瞥了他一，冷淡地说：“没有。”

他的为难尽努力掩饰，还是被徐安注意到了。

“季哥。”路琛随手拉开一张椅坐，双手抱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跟小宋到底怎么回事？”

宋夏被这话刺得心一震。

帮他退学？国？这哪是自己能到的事？他只是跟季明川借用一男友的份而已！

“你就是骗我，对不对？你本不是季明川男朋友，你这个骗！”

“什么都删，删得过来吗？”季明川语气平静，“又不是什么要的事。”

这天天气沉，气温很低，风又大，寒意穿透了他薄薄的外。宋夏心里糟糟的，一直在想着徐安的事，走得慢吞吞，等终于到了明德楼，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冻透了。

“想办法？哈哈……”徐安的神带上了明显的嘲讽，“需要想什么办法？季明川这份的人，想让一个人退学，或让一个人这个国家，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要想什么办法？”

然大叫起来。

离开实验楼后，宋夏看了时间，想起等会儿还得开碰会，决定直接去明德楼。

“那你居然没让他们删帖？”路琛语气里带上了些揶揄，“我看有些帖都翻了百来页了，你竟然就这么放任，合着你真打算给全校发糖？”

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原地，睁睁看着对方转快步离开，背影单薄得像要被冷风散。

季明川淡淡地应声：“嗯，说了。”

宋夏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季明川终于抬，目光落在路琛脸上：“没那回事。”

宋夏没想到对方会提这样的请求，不禁怔了一。

宋夏不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但从他的样也可以猜到，一定不是寻常的事。

季明川也不抬：“什么怎么回事？”

“说了不用想什么办法，把我送走就行，送走就行！”徐安的声音充满失望和愤怒，“你连答应我都不敢，连糊我都不敢！跟你说这些，完全是浪费时间！”

宋夏抬，忍不住辩解：“不是，我起码得搞清楚究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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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栋楼之间有距离，他直接走过去。

徐安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

等他到会议室时，其他人都还没到。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几分钟，升起的气让他觉得有些困乏，他看了时间，距离开会还有一个多小时，便起去了隔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