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起小宝，“是说今年考吧，成绩来了没有？考得怎么样？报的哪个学校？打算学什么？”

余安可不知她的心理活动，看着躺在床上的黎老爷，他的咙像是被哽住了似的。

女儿黎秀慧就不说了，先前白家遭了难，他们家算是元气大伤。只掏来几百块钱，还全是女儿的私房钱。再多的，那是没有的。

才几个月不见，黎老爷就瘦了一大圈。颧骨凸起，有些骇人。

又与周小满打了声招呼，这才看向三个孩。

一连串几个问题，好像先前发生的不愉快，以及他生病这个事实，都不存在似的。

原先矍铄的目光，也变得浑浊起来。

“爷爷，”他忍住心酸，“您病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也好来看您。”

又夸小宝聪明厉害，在家族里是一份。

看到余安手里拎的那一大兜果，黎老太太的眶都有些了。

黎老爷听了非常欣，连连夸赞周小满夫妻教有方。

“天天都这么了啊。”他有些慨，“时间过得真快。”

这一寒暄，小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周小满见状，就让小宝去洗果，让余闹闹看着余天天，自己则拉了黎老太太在走廊上说话。

他笑着将小宝的成绩说了，又说了几个报考的学校。

可看到后跟着的三个孩，又闭上了嘴。

没有人会带着孩来看这样的闹。

面厚的，直接躲着他们走，把他们当瘟神一样。也就是老伴的单位还算有人味，知他急需要用钱，组织同事们捐款。虽然跟手术费比起来杯车薪，可也是一份心意。

看到周小满一行人，两人都非常吃惊。

旁边的黎老太太就叹气。

绝不提病。

黎老太太却忍不住，她上前两步，拉住了余安的手。

她那个好儿媳妇，公公都已经病成这样了，竟然还说他们老两还有老本没拿来，说他们自己有钱治。

他开始与余安说他的事业。

别说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就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儿女，那也是有各自的盘算。

等老人家兴过了，余安这才有机会问他的病。

她矢就：“老爷不好，不能受刺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以为余安是来看闹的。

想到先前发生的事，黎老太太抿起了嘴。

舒梅是不怕被人说的。

探望

自从老伴生了大病，他们算是看尽了人冷。

“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她圈有些发红，“你爷爷他——”

黎老爷就摆摆手：“是定国告诉你的吧，我其实没事。年纪大了，病多少有些。也没什么，刚好借着病，直接退休了，准备养老。”

尤其是黎老太太。

那应该就是来看她老伴的了。

至于黎清河，倒是肯力。可惜手里竟然没攒几个钱。听说为了钱的事，还跟他那个媳妇大吵一架。

老人家看着似乎很乐观，余安自然不会哭丧着脸。

亏她以前还觉得这个儿媳妇是城里人，能登大雅之堂。没想到，比乡大字不识的村妇还不如。乡的村妇哪怕不想给公公治病，那也要考虑村里人会不会戳她的脊梁骨。

“是安啊。”黎老爷满脸欣地看向他，“我就是生个小病，也没什么打的，你们年轻人忙，就没打扰了。”

这是人话吗？

对两个小的，则叮嘱要向哥哥们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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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孩说这些什么。”黎老爷打断他，又对余安，“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陪我说说话。我听说你如今那个砖厂又扩大了…”

原先在鄂省那边走得近的朋友，面薄的，会意思意思给钱，在他们张借钱之前，已经开始哭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