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仇大恨，值得你两次来刺杀我？”

阿度在王府被关了两天，又被阿丹和护院打得鼻青脸，却依然倔，冷笑：“你自然不认得我，我认得你就够了。你这个为攀枝不择手段、蛇蝎心的女人！”

西岭月听到这个形容，更是一雾：“我攀枝？我攀了哪家枝？我又怎么蛇蝎心了？”

阿度冷哼一声，不愿再说。

郭仲霆最讨厌别人卖关，忍不住嘴：“好了月儿妹，你没看他是在耍咱们吗？这人就该严刑拷问！”他边说边踹了阿度一脚，“说！生辰纲在什么地方？是谁派你来灭的？”

“什么生辰纲？什么灭？”阿度脱反驳，“都不知你在说什么！”

郭仲霆被一个宦官撞，瞬间怒火中烧，抬脚又要踢他：“你还装！你装什么装！”

然而他这一脚还没踢上去，就被李成轩拦，李成轩见阿度言语间不似作伪，便问：“你若不知生辰纲的事，为何要来杀西岭？”

阿度仍旧不愿开，只是愤怒地

瞪着西岭月。

李成轩见状笑了一：“你不开也行，本王府里多的是法，以后你再想开也没机会了。”

他边说边看向郭仲霆，作势吩咐：“小郭，将他拉去，先割了，再挖了双，给他穿一双铜鞋。”

“铜……铜鞋是什么？”阿度毕竟年龄不大，面有惧地问。

郭仲霆嘿嘿一笑，向他解释：“铜鞋就是铜制的鞋啊，把一双鞋烧得通红，穿在你的脚上，再把的铜浇去满。待冷却之后，你的脚就在那双铜鞋里了，到哪儿去都得穿着，很漂亮的。”

阿度听到这刑法，已吓得面无人：“你你你……你敢！我可是中登记在册的宦官！”

郭仲霆故意大笑起来：“你也说了，你不过就是个末等宦官。你得罪了王爷，一句话把你置了，谁敢多问一句？”

阿度闻言开始瑟瑟发抖。别说是他，就连西岭月听到那“铜鞋”的刑法也害怕。

李成轩见他有松之意，这才悠悠表态：“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说，自当有一线生机；你若还不肯说，就不必再说了。”

阿度许是被吓怕了，挣扎片刻，终是吐实：“我是王秋萝的弟弟，王度。”

“你是王秋萝的弟弟？！”西岭月大为惊诧，在场所有人亦都惊讶不已。

“怎么，你害了我阿，害了蒋公一家，是不是与我有不共天之仇？”

西岭月没

有还。从某程度来讲，王秋萝的确是她害死的，若不是她让郭仲霆在城门拦截，兴许王秋萝早已逃镇海，以蒋韵仪的份远走飞了。

她很坦然地看向阿度：“你是自尽的，不过也算是我害死的。”

阿度听到她亲承认，还承认得如此坦，更是恼恨：“你为了攀上福王，不惜害死我阿和整个蒋家，你是不是蛇蝎心？！”

“不，我不是。”西岭月坦地回，“是你了错事，被我拆穿了，她羞愧之余自尽亡。”

“你胡说！”阿度激动地站起来，也不顾双手被绑在后，一味要往西岭月面前冲。

萧忆和郭仲霆及时拦住他，只听他愤愤反驳：“我善良聪慧，心慈悲，才不是你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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