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琇就嘴说：“哥哥，侯爷不一定要坏事的，祖父以前也是侯爷，坏的是大伯父，不是侯爷。”

赵玮歪歪，抿了抿嘴：“反正……我不会坏事的！不侯爷，我……我不知，我又没过，我也不想。”

张氏微笑地看着孙：“那你想什么？”

赵玮想了想：“我想象父亲一样读书，将来去考科举，父亲说过，我很有天份的。”他又悄悄看了妹妹一：“不过我也想学武，学会了就不怕被人欺负了，我的也会更加壮，不会再动不动就生病，让祖母担心。”

张氏的表有些恍惚，但很快就清醒过来，又微笑着去问孙女：“那琇儿呢？虽然侯爷跟是不是坏人无关，但如果你哥哥不侯爷了，你愿不愿意？”

赵琇皱了皱眉，正问她：“祖母，您是要把爵位让给大伯父家的人吗？”

张氏失笑：“你怎会这么想？”

“不然您怎会这样问我呢？”赵琇抿嘴，“哥哥不侯爷都不要，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就行了，但我不愿意让大伯父家的人占了便宜。大伯父害死了父亲和母亲，还有其他好多人，杀人就该偿命！杀人犯的孙，又凭什么拿走本来属于哥哥的东西，继续在上，借着权势来欺压我们？！”

赵玮吃了一惊，忙对张氏说：“祖母，真是这样么？那我也不愿意！”

张氏脸上的笑容渐渐散了，圈再度泛红，她用有些哽咽的声音：“放心吧，祖母怎会那么糊涂？你们不稀罕建南侯的爵位最好，就象琇儿说的那样，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就行了，但小房……”她咬了咬牙齿，“绝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张氏仿佛已经拿定了主意，整个人振作起来，她吩咐秋叶：“时候不早了，把玮哥儿和琇儿的饭拿上来，让孩们早些吃了，也好早些睡，明日还有事呢。”

秋叶应声去了。

张氏又对着面前的纸笔开始思考，赵琇猜想，她这大概是要写东西？就伸一双小胖短手去够那墨锭，学着平时观察到的秋叶的动作一般，想要替祖母磨墨，但她忘了这墨锭要磨墨来，还要加这东西，赵玮见状就笑了：“妹妹，让我来吧，你手短。”然后扒着桌从她手里拿过了墨锭，象模象样地用黄铜小勺从丞里舀了一，然后开始磨起了墨。

赵琇收拾了一被“手短”两字打击到的自尊心，盯了他的动作，想尽快学会这件事。

张氏看着小兄妹俩的模样，心一，就觉得自己的里有了更多的勇气。她已打好了腹稿，便拿起笔，蘸上孙亲自为自己磨的墨，开始了洋洋万言。

张氏写的是呈给皇帝御览的奏本，写完后，秋叶已将蜡烛换过了两，赵琇赵玮也不住肚饥饿，吃完一顿饭了，只有张氏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张桌。夜已，赵玮坐在椅上，脑袋一一地打磕睡，赵琇则是扒在桌面上，仿佛不经意地去看她写了什么东西。

张氏在向皇帝请罪。

无论赵炯是庶，还是记在元名的假嫡，在张氏门后，她就是他的母亲。儿不孝不悌之事，她为母亲，有教养不力之责。她认这个罪名，认为儿赵炯不继续郡公爷的儿，怕他会有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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