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儿，辛苦的是我，不会累着她老人家的。”

卢大寿勉笑了笑：“怎么好劳烦秋姑姑？”

卢妈和秋叶都过张氏的大丫，虽然年纪差得远，却是同辈儿的，因此卢妈的儿应该以“姑”来称呼秋叶。不过卢妈资历够老，年纪又大，张氏屋里年轻一辈的丫们都把她当辈了，很少有人真的遵守这个辈份，见了面不过是妈妈叫一通。秋叶比卢大寿大几岁，他一向是叫的，叫姑还是一回呢。秋叶觉得新鲜，就多看了他一，发现他有些神思不属，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

库房里的东西，当日是卢妈亲自看着搬来的，一排排摆得齐整，并不见凌，对着册编了号，要找起来极方便。卢大寿亲自端了烛台跟着，秋叶走在前，一手拿着清册，一手摸东西，一样一样地对比过，还真查了两张椅和一个多宝格有蚁蛀的迹象，连忙了记号，等明儿一早。卢大寿要带人来把东西搬去。剩完整无事的家，也要好防范措施。不过这些家大多都是用名贵木材制成，本就不怕蚁蛀，倒还无须担心，日后只需每年一一秋各检查一次就行了。

家查完了，时间还很早，秋叶索就开始清几件大件的古董摆设，卢大寿见状就劝她：“老夫人只怕觉得累了，还是明早再来吧。”

张氏在库房正间的椅旁坐着，闻言扬声：“我不累。你们多几件。这会儿还早呢。明儿过来。我们就可以清那些小件的东西了，那些才零碎呢，没两天功夫都不完。”

秋叶抿嘴笑笑，又继续了起来。她虽然挂念儿。但有丈夫在呢，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小二房名的古董摆设，留在京城宅里的很多，不少都是用料贵重，工致，不便搬运，就没回奉贤去的。其中有小二房一家用惯的东西，也有郡公爷生前的用品，还有许多是张氏的私房。大分是郡公爷生前送给妻的。

秋叶这一清，就了问题，她发现有一座镶白玉雕山的紫檀炕屏不见了。

她向张氏描述记忆中的这座炕屏：“紫檀木的架，没什么雕刻样，就是素素的架。中间镶的是一整块的羊脂白玉，白白净净没有一丁儿杂，再难得不过了。白玉上雕的是老夫人年轻时临慕的一幅山画，是那个……叫什么郭熙的宋人画的山画……”

张氏立刻就想起来了：“是那个呀，我父亲从前收藏着一幅郭熙的山，若珍宝，他去了，就把那幅画也带了墓里。我从小就看着那幅画大的，后来学了山，便时常照着记忆把那画临慕来，画了好多遍呢。”

“可不是？”秋叶笑，“郡公爷见您这么喜，就悄悄儿了块白玉来，让人偷走了一幅您临的画，叫人照着刻在白玉上，了个炕屏，送给老夫人赏玩。我还记得，们奉了郡公爷之命，把画偷走后，是我将画送到外书房去，给郡公爷的。那时候我才十岁呢，还是个扫地浇的小丫。”

张氏也回忆起来了，想起过往，她就了微笑，对那炕屏的印象也更了：“那炕屏我是一到冬天就要拿来，摆在阁里的，郡公爷去时，已经是夏天了，忙中，我就把它给忘了……”她发了一会儿呆，才重新醒过神来：“这东西不见了么？会不会是放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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