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书房：“那边我放了许多书，也有棋谱琴谱，你瞧瞧有什么兴趣的，只拿来看。”又让碧莲好生侍候着，自己先到正屋里跟张氏与卞氏打声招呼，方才去见赵启轩。

张氏虽然不清楚赵启轩为何而来，但平日见他行事稳重，很少有这么慌张的时候，也严肃起来，让人去通知卢妈，到前看看到底了什么事。卞氏不好话，只是有些担心地：“您孙女既然不得空，不如让我家丫回来与我们一说话吧。”

张氏想了想，便让丫去看陶灼华在什么，丫去了一会儿回来，笑着报说：“陶姑娘在瞧我们姑娘了一半的衣裳呢，说上绣的纹别致新颖，借了纸笔在描样。”

卞氏放心，又有些不好意思：“这丫，也太过不客气了，怎么也得跟主人说一声才好。”

张氏笑：“不过是个样，这有什么？我家琇丫刺绣上只是平平，但画的样倒好。她是照了正经书画那般去画的，比别人少些匠气，多了几份斯文。我老婆本不该穿绣衣裳，无奈她刚学了裁衣。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件，还要怎么好看怎么，我拗不过她，只得由得她去了，大不了在家穿穿就是。”话里虽然有贬低孙女的意思，其实那里蕴的满满的骄傲。又有谁听不来呢？卞氏只得笑着附和了，心里也有些好奇，不知女儿会描了什么样回去。

却说赵琇了二门，直往厅去了，赵启轩就等在那里，连坐喝杯茶的闲功夫都没有，正原地打转，满是汗，见赵琇来了，才叫得一声“启轩哥”。他便双一亮，冲了过来：“好妹，你可来了。”

赵琇只觉得莫名：“到底什么事了？”

赵启轩一气，才将事始末与她一一说来。

原来他昨日去了南汇，见近来又有十几艘外洋来的大船停靠在港，便想去看看有什么好货。倒买倒卖一番，赚个差价，也能补贴补贴家里，虽然这两年他家财政状况宽松了许多，儿读书成绩也不错，但能多赚总是好的。今日他没买到什么好货，倒是牵线搭桥，帮人卖了一批生丝给外洋客商，为了庆贺，就与几个帮了忙的朋友一吃酒。这时有个常年在码上混的通译带了几个黄发白肤的红鬼来。指着其中一个朋友说了几句不知什么话，那些红鬼便揪住那个朋友不放了，叫嚷了几句话，谁都听不懂，但看起来似乎非常生气。他们这一帮朋友自然是要帮着拉扯的。其中又因为赵启轩他常年在南汇一带混，还学过几句洋人的话，听懂了其中一句是“杀了我表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抓住那通译问了，才知事端倪。

这群红鬼自西洋英吉利国来，虽然也是客商，却不完全是为了生意来的，他们要来找失踪已久的表弟，说是前两三年从英吉利坐船过来，却没回去，与他同行的商队说他因病死在了东方，却没带回尸首，也不见遗，家里人不敢置信，跟那商队的人打起了官司，却是不了了之。表弟的妻决心要到东方来查个明白，变卖了家产，买了条大船，也组了个商队。亲戚们也派了侄跟着来了，务必要找到失踪的表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在半个月前停靠在南汇，船四打听过，找到了表弟的墓，也听说了表弟的仆人在他死后擅自盗卖主人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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