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问：“皇儿在上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何上海知府与洪文成都说你受了重伤？”

太便把自己遇到的事一一说了，又提到被赵家祖孙所救时，从他们那里听来的嘉定行主古怪之。然后：“儿臣当日竟不知谁人可信，四面楚歌，若非赵郡公夫人与她一对孙儿孙女冒险相救，又将儿臣与皇侄平安送回京中，儿臣只怕再也见不到父皇了。”

皇帝听得脸都白了，也在庆幸不已，得知儿曾经受过伤。还是大孙一路凫才逃了生天，连忙把他们叫到跟前，仔细察看过，见他们确实无事，方才放心。他拉着桢的手夸奖：“好孩，这回你真是立了大功了！你是朕皇孙之中第一人。朕就知，你不会让皇爷爷失望的！”

桢低，平静地：“谢皇爷爷夸奖，孙儿只是尽自己本分罢了。这一次皇叔能平安脱险，其实是多亏了赵郡公夫人与她儿孙儿女的救助。若没有他们。皇叔与孙儿还不知该如何逃离逆党的搜捕呢。”

皇帝听了就骂洪文成与上海知府：“逆贼！枉朕一直信任重用他们！”又忍不住看了广平王一，面上满是羞愧之：“钰儿啊，你又说对了，朕真真是愧对老郡公。这些年，朕怎么就昏了，忘了老郡公的忠心，让他的遗孀与孙受委屈了呢？”

广平王柔声：“赵家祖孙都是忠君之人，多年来都不曾有过怨怼之心，父皇此时加以补偿，犹未晚矣。”

皇帝忙：“对对对，你说得对。”但接着又伤心起来：“可朕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今才想起要厚待功臣之后，真的不算晚么？”

太与众臣们闻言大惊失，前者连忙问：“父皇为何这样说？医官不是说，已经把毒清了么？！”

皇帝又是气愤，又是伤心地：“颖王搜的毒药，是放在朕的药里的，可事实上那不过是个幌！真正害了朕的，是两毒混合起来的东西，一是朱丽嫔上的所谓西洋香，其实是颖王命人特制的毒，另一则是颖王献上的金玉盆景，里来的香气，也是有毒的！这两毒分开来闻，不会让人怎么着，但混合起来就成了毒药，人闻得多了，就会中毒，会昏睡不醒，会暴躁易怒，会越来越容易忘事。朕这些日行事昏了，都是因为中了此毒的缘故！”

众人大为吃惊，万没想到真正毒的原来是颖王！颖王献盆景，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而朱丽嫔用香，也有了很时间，这么说来，皇帝中毒的时日只怕不是一两个月，少说也有一年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皇帝专朱丽嫔，几乎每日都要召她伴驾，而那毒盆景又放在寝，与皇帝日夜相伴。皇帝这般年累月的闻那有毒的混合香气，便是医官医术再明，也难以在短时间将他的毒除清吧？况且他如今这么弱，谁也不敢猛药，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广平王要将皇帝安排到偏殿来住了。即便朱丽嫔死了，再将盆景移走，皇帝原本的寝里还是弥漫着残留的有毒香气，对皇帝的一好都没有，倒不如住到净的偏殿去，更让人安心。而皇帝原本用惯的被褥、皿等，也都必须全换上新的，才能杜绝残毒遗祸。

刚放心，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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