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车，往蒋家从前所住的街区发。

然而当他到达从前蒋家的宅门前时，他还是失望了。蒋家的宅已经换了新主人，宅中人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店铺也都全易主，想必田地也不例外。蒋家将人都带走或发卖了，走得实在是净。他只得再去寻蒋家几名族人的住。甚至连几姻亲那里，也都去过了。族人们都不见踪影，倒是有两家姻亲未受影响，还留在京中。但主人一听说他的份，都不愿与他打，纷纷命人将他赶门去。

他好不容易，才寻到一家的老仆，是小时候就打过的，见他可怜，才多说了两句：“蒋家人都走光了，人人都觉得，若不是从前蒋老爷为了保住女儿，了糊涂事。蒋家如今也不会落到这个田地，一个官职都没保住，因此都恨公的母亲。公还是别再找蒋家人了，找了也没用。蒋老太太没了，是在回乡半路上没的。如今的蒋家。即使还有人在京城，也没人在意你母三人的死活。”

赵泽哽咽着问：“外祖母也去世了么？怎会如此？”他低拭泪，却怎么也拭不净。哭了一场，他才问那老仆：“你可知我祖母和妹妹他们在何？”那老仆摇：“演哥儿倒是来过家里，想要借些银。老爷那时在衙门，太太听说是他来了，直接就让人把演哥儿赶走了。不许他再来，自然也没问过他住在哪里。不过我看他当时的穿，想必过得不怎么样，衣裳都是旧的不说，鞋是市集里卖的最便宜的货，雇的车还是破的。”

赵泽听得更难受了。倒不是为赵演，他们兄弟素来不睦。他只是觉得，父亲已死，他又在南边，祖母边就只有一个赵演还能事。祖母又一向疼他，他吃穿的必定都是最好的。可即使是最好的，赵演也只能穿旧衣，着糙便宜的鞋，坐破车，其他人的境况可想而知。

可他心里再难受，如今也无寻人去，只能灰心丧气地离开了。他有心要去寻从前好的人家打听祖母与弟妹们的住，可那些人家不是在谋逆案里一并倒了霉，就是见了他恨不得直接拿大扫帚赶他门，偶尔遇到一两家勉可以说话的，对方又不清楚，只知赵演曾经上过门打秋风，得了几两银离开，却没提自己住在何。

赵泽清楚，这样胡打听是没有用的，官宦圈里，恐怕已经没有能帮上他忙的人家了，他要找人，还是得到庶民聚居之寻找。可京城这么大，他孤一人，要如何找去？细想之，不得不回找二房求助。

他二次上门的时候，张氏刚刚在孙女的陪伴去广平王妃吊唁回来，因大哭了一场，有些脱力，早早回房歇息去了，因此赵泽这里，就只能迎来了对他不大冒的赵琇。

赵琇听完他的请求后，想了想，有些冷淡地：“我们家上京也才几个月，平日来往的统共也没几家人，这事未必能帮得上你的忙。不过我听说，大的城市里，总有些地痞一的人，只要给他们银，他们自会为你办事。你就雇几个人大街小巷地打听一番又如何？”

赵泽吃了一惊：“这事要如何打听？便是雇来几个人，京城这么大，他们要如何找呢？”

赵琇白了他一：“这个容易。你妹妹们离开刑大牢后，是往哪个方向走的，坐了谁家的车，总会有人看见吧？雇的人若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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