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才是。”

张氏笑着与她打了招呼：“你的气也不错，比起两年前还富态了些，想必日过得舒心惬意。”

方氏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您脆直说我得胖了就好了，都一把年纪了，我哪里还好意思跟小年轻们比段呢？”又拉着旁边的赵琇说：“这是您孙女儿吧？都这么大了，上回见时，还是个小娃娃呢，一眨，就是大姑娘了。今年有十岁了吧？”

赵琇冲她“腼腆”地笑了笑：“六月就满十周岁了。”

“时间可过得真快呀。”方氏叹一声，又对张氏夸赵琇，“您是怎么调理的孙女儿？灵灵的，我瞧了就喜。真恨不得给我闺女去。”

张氏与赵琇只能以笑回应了。

赵玮过来行礼，他对曹家并不陌生，回京后已经来过好几回了，方氏跟他就少了些客，还打趣他：“今儿这一打扮得可真神，路上可有小姑娘向你投果？”

这是拿潘安的典故来夸他得俊了，赵玮的脸又一次红了，还好来之前在家里，就已经被祖母和妹妹打趣过一回，他已有些习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门前的寒暄自然不会持续太久，方氏很快就把客人往家里领了，一边走，还一边说些家常。今日国将军曹泰和不在家，依然在中值守。曹冉门访友去了，要到午饭前才回来，家里只有曹太夫人、方氏婆媳俩，以及方氏女曹家大姑娘曹萝。

赵玮有些遗憾，他跟曹冉还是合得来的，至于曹萝，他两年前见过一次。还说过话，如今两人都大了，多就是远远见个礼罢了，他并不是很在乎。

曹家是金大门，宅只是三院落，比建南侯府的规模要小得多了。门后就是影。左侧有月门第一院。这一院落极宽大，因是武将人家，院都要留够空间跑习。不过曹家的一院很有特，倒座房和西边的三间屋都大宽敞，北面原本该是正房的地方。却没有门，也没有窗，也不知从哪里屋。待绕过这一排屋，了二门，才发现原来这一排屋成了二院的南房，外院严格区分开来了，还增添了院的生活空间。

二院则被分隔成了两分，那一排南屋，带着东西厢房，是作厅和客房使用的，它们与曹将军夫妇所住的正院还有第三门相隔，门后有影，隔绝了客人的视线。正院是经典的四合院格局，与后院则有抄手游廊相连，后院后罩房一排六间，则是曹太夫人的住所。

赵家与曹家莫逆，常有往来，曹太夫人年纪又大了，不好让她到前来会客，于是张氏和赵琇赵玮祖孙三人就直接去了她的屋。

曹太夫人六十多岁的人了，但赵琇一看见她，就觉得前一亮——好大的老太太！她老人家至少也有一米七五，若换了在现代，年轻时都可以模特了。老太太活到如今已是满银丝，但面红，声如洪钟，双清亮，神得很，拄着一龙拐杖，起坐，抬足走路，动作半不见迟缓，想必非常康健。

曹太夫人与张氏是老朋友了，见面就极亲，仿佛妹一般，也不讲究那些作客的俗礼，两边小辈向老人磕过，曹太夫人就拉着张氏在罗汉榻上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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