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来人了？”赵琇连忙站起，“赶让人请到前面客厅去呀，老夫人和侯爷都知了吗？”

碧菡却摇：“姑娘误会了，那人是专门来看你的。”

赵琇怔了怔：“只来看我？是谁？”

来的是烟雨。她如今调了个当差的地方，在世院里侍候了。她原本就是王妃钟氏边的二等丫，换到钟氏亲边侍候，也顺理成章得很。赵琇在王府帮着待客那段日，都是她在跟前帮衬，因此早已混熟了，见是她来，很是惊喜：“原来是来了。我正奇怪呢，王府来人。怎么不是找我祖母或哥哥，却专门来找我呢？”既然是相熟的烟雨，这就合合理了。

烟雨穿着一得的淡青细绢衣裙，微笑着向她行了一礼：“见过赵姑娘。婢来时。已经向老夫人请过安了，只是不好见侯爷。这趟来，是专门奉了世之命，来瞧姑娘来的。世问，姑娘这几日都在忙什么呢？从前他在里时，姑娘天天去王府，怎么如今他回来了，姑娘就不去了呢？莫非是他有什么地方失礼的，得罪了你？”

赵琇忙请她就座，让人上茶。又：“这两天家里有事，一时没顾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况且我听说王府这几日上门吊唁的人越来越多了，想必世忙碌得很，我去了反而给他添麻烦。就没去打搅。”

烟雨再行一礼，在手末端的椅上坐，摇说：“来的人再多又有何用？我们王爷和世心里都明白，我们底人心里也明白，先前来的人才是真心与我们王府好的，如今来的，不过是锦上添罢了。若是皇上前些日没来。他们还未必会上门呢。”

赵琇笑笑：“不他们为什么去，只要上门就是客，礼数上敬着些就是了，谁还跟他们讲真不成？”

烟雨拍手笑：“姑娘这话说得对极了。我们世也是这样说的。因来的人多，却都假惺惺地哭着，说什么从前与王妃多么要好。什么从小看着世大的，看到世如今失了母亲，他们心疼得不得了，诸如此类的。不知的人，还当他们是我们王爷和世的至亲朋呢。其实不过是王妃在外与他们见过一两面罢了，连话都不曾说过呢，拖了一个月才上门吊唁，倒也好意思说自己有多伤心！世见这样的人多了，也烦了，索将事给总，自个儿避到后屋里，等有了正经宗室皇亲辈来，才来答礼。”

说到这里，烟雨又压低了声音：“就是正经宗室皇亲家的辈，也不叫人省心。今儿早上，太后娘娘想念孙了，召我们世去说了一会儿话。世在门遇到几个人，拉着他说了半日，叫他向太后娘娘和皇上求求，免了钟家的罪名，还有那什么孝、仁德之类的，说了一车的话。世气极了，可又不敢跟王爷说，到了太后跟前更是提都不提。这一看就知，又是钟家使的手段了。这样的糟心亲戚，怎么就摆脱不了呢？亏他们还是读书人家，竟这样不知廉耻。”

赵琇不由得想起了自家那门糟心的“亲戚”，大有同病相怜之：“可不是吗？廉耻这东西，还真不是看人家读了书，还是没读书的。读了书的人要不讲廉耻，能比没读过书的无耻一百倍。因为他们不但自己能拉脸些不要脸的事，还能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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