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要过门，至少要三四年，总要及了笈才好。但婚事一旦定，外人若是问起，咱们也有理由多帮衬湘儿家里了。”

汪东升看了信就皱眉：“你怎么这么快就写了信去提这事儿？湘儿才多大？赵大太太未必愿意现在就把她许去的。况且你侄儿别的还好，就是份上差了些，也许在他这个年纪，能到捕已经不错了，但还不大得上郡公爷的曾孙女呢。我原还想着，若两家当真有意，等湘儿大两岁，就使银，托托人，把你侄儿从兰州府调到富庶些的府城去，至少也要升个总捕，办喜事才能更面，也不至于太辱没了湘儿。”

汪太太听得心里有些不舒服：“瞧你说的，如今湘儿的大不如前，咱们侄儿她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就辱没了她？难不成你能给她寻个更好的亲事去？”

汪东升看了看妻：“我自然知她如今是犯官之女，不比从前，但无论她份如何变，于我而言，始终是老郡公的亲曾孙女。单说老郡公对我们一家的恩，难我还能明知侄儿不上，也要把湘儿给他么？”

汪太太小声：“我哪有这个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侄儿虽然份不上老郡公的曾孙女，可你要寻一门比这更好的亲事也不容易。侄儿都快二十岁了，还能再等几年？不早早定，也许就要另寻别人了。咱们自家孩还好说，、人品都是信得过的，日后也不会亏待了湘儿。但若是换了外人，你怎能担保他能对湘儿好呢？可别到时候害了孩。”

汪东升沉默了。妻这话也有理。她的侄儿，其实也是他舅家表哥的儿，从小看到大，虽然小时候有些纨绔，但人品是信得过的，心里也知激郡公爷的恩典。如果赵湘嫁给了他，他一家都不会亏待了赵湘。赵湘毕竟是犯官之女，谁能担保她将来的婆家不会因此而看低了她？也许如今他得势，还能护着她些，但他又不可能护人一辈……

最终他只能跟妻说：“你先去探探赵大太太的风。”

汪太太知丈夫这是应允的意思了，心里一喜，连忙答应来。

然而氏这时候正在装病。她心知自己倒药的事已经被汪太太知了，为了不直接面对对方，她就故意装作病加重的样，整天神不济，说上两三句话就要倒，这样汪太太就不好跟她多说什么了。汪太太信以为真，见她似乎真的没办法好好说话，就想派人把赵泽给请过来。赵湘父母双亡，她的婚事，除了祖母可以主，同胞兄同样也有决定的权利。

不过汪太太对赵泽的印象不是很好，丈夫似乎从张氏祖孙那里听说了些关于赵泽的不好的事，虽然他不肯明说，但言谈间总透赵泽曾经有过大逆不之举，因此才会不受父亲祖母弟妹们待见。她平日聊天时提起赵泽，赵湘也是淡淡带过，不想多言。汪太太就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请他来。这一犹豫，就不免念叨，她边的丫们就知了，无论是香兰还是香环，都隐隐绰绰猜到了些。

香兰去给赵湘送东西时，抿着嘴看着她笑，话里糊糊地了些风，说赵湘“好事将近”，又说以后就不是外人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不肯说。赵湘心里又惊又喜，再瞧见汪太太看着自己时，那一副怜有加的模样，心里就有了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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