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氏笑：“太后娘娘再和气不过了，怎么会不好相？”赵玮也笑说：“祖母跟太后娘娘一聊就停不来了，若不是人提醒太后娘娘，皇上要过来请安了，祖母只怕要在里用完了午膳才回来呢。”

张氏就有些不好意思：“哪儿有，不过是一时聊得兴起，就忘了时辰罢了。你没提醒我，我还没怪你呢，你竟然还取笑祖母。”赵玮笑而不语。

赵琇笑：“祖母前还左想右想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生怕太后娘娘不好相，不知该说些什么，现在如何？早说了您不必张害怕的。”

张氏讪讪地：“多年没了，难免要张些。日后多去几回就好了。”

赵琇惊讶：“还要多去几回？看来太后娘娘还真喜跟祖母聊天呢。”

张氏捂了捂自己的脸：“说的都是年轻时候的事，里也没人跟太后聊这些个，外的官眷不是个个都能跟太后聊得来。我也是运气好。太后娘娘说了，让我有空只给里递牌。她如今好了，平日无事，实在闷得慌，有个人说说话，还能打发时间。”她看起来心愉快，对之事再也没有了顾虑，更象是在期待着与闺的约会。

赵琇看着祖母心大好的模样，跟兄赵玮对视一，齐齐笑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礼

没过两日，太后又再次传召张氏去聊天。这一回，张氏兴兴轻轻松松地去了，再也没有一次的纠结。

她还带上了几样小礼，分别是年轻时候京城行过的几味心的谱、年轻时候在京城名声大噪的一位诗人的亲笔墨宝，还有早年间她自己画的几幅画，画的容都是那个时候京城的四季景或大人家的园景。这些东西，如今几乎已经不存于世了：心早已被世人所遗忘，想要吃到味正宗的只有去江南碰运气；那位诗人早已去世，他曾经因为才貌双全风度翩翩，是京城少女心目中公认的白王，当然这事不可以让外人知；至于景，倒是变化不大，只是太后已很少有机会能亲欣赏，那几人家的园也历经数次转手、整修，早已不复当年旧貌，太后想要回忆一昔日跟闺们在这些园里玩乐的经历，就只能靠回想了。

太后娘娘想怀旧，想要回忆少女时期的快乐往事，除了曾经跟她经历相似、又曾有过类似喜好的张氏，她真是没法跟任何人说起这方面的话题。最重要的是，即使有人对那些事有所了解，到了太后面前也是束手束脚的，还有可能会向外太后的小秘密。相比之，张氏的嘴就严实多了，背景也简单，还绝对忠诚可靠，太后在她面前要少了许多顾忌。两位五十岁的老太太便聚在一起聊私房话，连最心腹的人都不许旁听，皇上和皇后就更不可能知容了。不过太后娘娘聊得开心，连饭都多吃了小半碗。皇上孝顺，自然不会多闲事，非要去清楚自家老娘到底跟闺聊些什么。

赵琇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虽然张氏没有告诉她，但给太后带去的礼，都是她亲手从祖母的收藏里找来的。谱也是她在卢妈的述亲笔写的。张氏再回忆一东西的来历，她自然不难猜祖母翻找这些东西的用意。但这并不是坏事，祖母显然从中得到了快乐，太后也是同理，她对张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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